“呵,我們只是承認了我們在這一次事件中,未能及時的查到錢洪這個騙子而道歉。至於說自楊市損失的十個億,說到底就算不是我們自楊市府的損失,那在我們自楊地界上的損失,也是屬於我們自楊市的損失不是嗎?”周鵬程反問道。
“你……你還在這邊嘴硬?”
“嘴硬?我看是俞局你在這邊嘴硬吧。”周鵬程譏笑一聲。
一旁幾個記錄的人都看呆了,他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
一般人被他們審查的時候,那叫一個心虛害怕,而眼前這位直接反客為主。
甚至,還嘲諷起了他們這幾個辦案人員。
這等場面,實屬罕見。
“周鵬程,我勸你端正自己的態度。”俞青山有些破防了,他心中的擔憂更甚。
“哈哈哈,俞局,我覺得啊,如果我是你的話,就好好的跟我說話。說不定我會告訴一些,你可能感興趣的東西呢……”
“你……你說吧,我們有專門的審查記錄員,如果你真的能夠提供一些線索的話,我們可以酌情考慮對你寬鬆一些。”俞青山眼神死死的盯著周鵬程。
他明顯感覺得出來,這個周鵬程似乎在拿捏著自己。
難不成,真的像他說的那樣,自己抓錯人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今天這個事倒黴的可就不是周鵬程跟龍行章,而是他俞青山自己了。
一想到龍家和汪家的怒火,俞青山渾身也是激靈了一下。
“俞局,你真想知道?其實我說很容易啊,但就怕俞局你有些接受不了。”周鵬程微微一嘆。
“周鵬程同志,你如果一而再、再而三的對我們辦案人員進行挑釁的話,我不介意對你採取強制措施。”俞青山冷喝一聲道。
“只是說兩句實話,俞局就受不了了?”
“你到底想要說什麼?”俞青山真的是瘋了,這傢伙似乎有意吊著自己的胃口。
“俞局,我剛才跟你說,你不相信。但是我還是要跟你說一下,這一次跟T國米業集團做生意的,表面上是我們自楊市府,可實際上並不是,而是兩位外地的企業。我們只不過起到了一個牽線搭橋的作用罷了。”周鵬程淡淡的說道。
“外地的企業?哪個外地的企業?”
“這件事情啊,原本一直都是處於保密的。人家企業家們也不想拋頭露面,所以就委託我們自楊市這邊進行交易,可誰曾想出了這檔子的事情呢……”周鵬程略帶遺憾的說道。
“當真?”俞青山臉色十分的難看。
如果真的如周鵬程所說,那今天這個事,誤會可就大了。
人家外地企業的損失,跟自楊市沒有任何的關係,也就談不上所謂的瀆職罪了。
“俞局啊,其實這個事情吧,你不應該問我。”
“我……我不問你,我問誰去。不是你在這邊信誓旦旦的說了這些嗎?”俞青山白了周鵬程一眼。
可他現在最擔心的並非這些,而是周鵬程接下來要說的話。
“呵呵,俞局,難道你不知道我們這一次合作的兩家企業之中,有一家企業就叫做天俞投資集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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