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妥。”
“為什麼？”程軍不解，這難道不是最好的辦法嗎？
黃老揹著手望向窗外：“程司令，你覺得小魚願意待在那裡，是因為什麼？”
“以他的本事，哪怕將那一整個轄區交給他，中央也不見得會不同意。”
“但那是他想要的嗎？”
“他要的是原本的生活不受打擾，你換掉所有商鋪，小魚一齣門，看到的全是陌生人，以往那些熟悉的人全都不見，他會怎麼想？會不會覺得我們是在監視他？干擾他的生活？”
“反而會起到反效果，讓小魚的歸屬感大大降低。”
程軍一怔，他倒是沒有想這麼多。
“所以，在不干擾小魚原本的生活環境的情況下，拿出我們能拿出的所有，不必做到極致，只求做到潤物細無聲。”
“而且，你覺得小魚這樣的人，他的姐姐身上，會沒有他留下的手段嗎？”
程軍腦袋轟隆一聲，猛地想起不久之前，蘇禾下班比較晚，停好車回小區的路上，暗中有醉漢跟蹤。
他的人本來打算中途將其攔截，卻晚了一步。
準備動手的時候，只隱約看見那人被什麼拖入了地下，跑過去卻什麼都沒有發現，地面是堅實的水泥路面。
這段時間他正思考這事的緣由，卻被突然的氣象紊亂打斷。
現在想來，絕對是蘇魚的手筆。
蘇禾身上，蘇魚一定留下了不止一層保護手段。
“態度做到位，就好了，對這樣一個人，龍國拿不出什麼珍貴的東西，他也不需要。”
“能行方便的地方要行方便，他們倆喜歡吃小吃，那片街區城管就少去一點，做做樣子，別讓那裡太亂就行；喜歡做小遊戲，政策上就開綠燈。”
“這些我們一直在做，你懂我的意思吧？”
程軍自然懂，現在黃老親自說出口，更是讓他打消了直接換掉蘇魚家附近所有商戶的打算。
改為加強督查，像上次的醉漢，就應該連出現的機會都沒有。
世界上的夜路很多，大多都很危險，但唯有蘇魚家附近的夜路，必須保證百分之一千的安全。
“懂了就好。”黃老一臉孺子可教也的表情拍了拍程軍的肩膀。
“要是蘇禾那小妮子受了什麼委屈，回去添油加醋的跟小魚提兩嘴，你受不了，我這把老骨頭也扛不住。”
“黃老...您說笑了，小魚不是那麼不明事理的人。”
“可我們需要把他當成這樣的人來對待，要不然等到火山爆發的時候，還一臉茫然。”
程軍虛心受教，內心感嘆，去年偶然察覺到的異常，現在已經要帶著龍國開拓另一個星球了。
時間過得還真是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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