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激動地臉色通紅,還是跟著老大痛快啊,幾年積攢的鬱氣一下子就被清空了。
氣管子都不悶了。
搞得他都有些手癢,只可惜完全沒有動手的機會。
回到酒店,楚子航的房間裡已經只剩下了夏彌和芬格爾。
芬格爾沒走,可不是為了留下來幫楚子航分析資料的,純純是捨不得那些大肘子。
還有就是在哪能有一線吃瓜方便?
“我們回來了!給你們帶了喝的。”
蘇魚隨手丟出一袋子冰鎮飲料,抄起楚子航手邊的資料翻了翻:“怎麼樣,有查出些什麼嗎?”
雖說他是個老師,但不是個正經老師。
畢竟蘇魚既不喜歡上學也不喜歡上班,總不會腦袋抽了幹個在學校上班的工作。
他壓根就沒有半點自己查資料的想法。
別人乾的活他不幹,他幹了別人幹什麼?
要是沒人幹,那他也不幹,別人都不干他為什麼要幹?
總之,摸魚就好了嘛。
芬格爾眼睛一亮,嘴角的油星子還沒擦乾淨就急忙忙開了一瓶飲料。
“來的真及時啊,正膩得慌呢,你們簡直就是我的救星!”
他豎起大拇指,路明非默默後退了兩步,免得油星子噴到自己臉上。
廢柴師兄什麼都挺好的,就是有時候太過不修邊幅。
有種掃地僧的氣質在身上,但人家掃地僧好歹看上去還乾乾淨淨的。
夏彌跳出來猛地拍了下蘇魚的肩膀:“資料沒查到多少,倒是你,這大熱天的,跑出去幹嘛了?”
她眯著眼睛,上下打量,總覺得蘇魚笑得像是走在路上撿錢了似的。
“害,沒什麼,賺了點零花錢。”
夏彌眼角抽搐了兩下:“這麼說,樓下停著的那輛大奔,是你的?”
“答對啦,獎勵你一瓶雷碧。”
蘇魚拋了個眼神,小妹妹你很聰明嘛。
都是路上順便買的,代步而已,省的在這裡行動還不方便。
大奔: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夏彌眼珠子一轉,計上心頭:“那善良大方的蘇大老師,能不能借你車給學生們用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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