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著逐漸清晰的記憶，楚子航帶著眾人朝著心中的方向走去。
或許是逐漸靠近自己都難以接受的事實，他變得有些沉默。
儘管凱撒察覺到了這一點，但他卻並沒有向以往那樣出聲詢問。
能讓楚子航這樣一個人沉默到這種程度的，絕對不是他三言兩語就能改變的事。
他能做的，就是揮起狄克推多，為楚子航斬盡面前所有敵人，直至刀崩血盡。
蘇魚雙手枕著後腦勺，吊在最後，夏彌揹著手，臉上帶著抹不去的憂慮。
“雖說我現在知道，你不屬於混血種的範疇，對你的實力也無從考量，但就這麼闖進去，真的能順利嗎？”
她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的，她自己就不說了，龍王裡墊底的那個。
芬裡厄無法完全掌握自己的力量，能依靠的，除了路明非和楚子航這些混血種，也就只有蘇魚這幫人了。
那可是奧丁，神話中的諸神之王。
儘管神話和現實有所差距，但其實力毋庸置疑，否則她也不會在多年前察覺到楚子航身上帶有奧丁的烙印時，那般小心翼翼。
這樣赤裸裸地挑上門去，心中有會覺得不安也是正常的。
蘇魚聞言，放下了手，隨手拋了一枚不死圖騰到夏彌手上。
“不管是奧丁，還是你，亦或者是隻聞其名不見其龍的黑王，說到底，還是侷限在這顆星球上。”
“只要不是無法殺死，那就沒必要擔心。”
“你見過星星粉碎的樣子嗎？神我也殺過。”
輕飄飄的話宛如萬鈞重錘轟然砸落，夏彌瞳孔劇烈顫抖。
其實她剛才被拉去所謂的中轉空間的時候就想問了，蘇魚到底是什麼地方的人。
踏入那處空間的時候，她感覺自己的權柄都失去了效果，像是離開了服務區、連不上訊號似的。
如果不是龍族的力量大多來源於本體血脈，恐怕她都要擔心是不是有埋伏。
“你...究竟是從什麼地方來的？”
至少她可以肯定，這絕對不是這顆星球能孕育出來的傢伙。
一個黑王就已經足夠了，這顆星球絕不可能在孕育黑王的同時養出一尊神來。
蘇魚聳了聳肩：“世界之外。”
說到這裡就足夠了，夏彌是個聰明人，自然會聯想到很多。
但蘇魚明顯小看了她的好奇心。
“世界之外？那是什麼樣的世界？有很多世界嗎？只有你能隨意穿梭，還是有很多人可以？”
“除了你之外，還有其他神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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