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三國之蠻王傳》第628章 關中大戰的餘威不僅蔓延到了雍州和漢中(1)

作者:靜水游龍·10個月前

關中大戰的餘威不僅蔓延到了雍州和漢中,還蔓延到了更廣的地區!

我和于禁驚歎於劉備、諸葛亮、司馬懿的後續操作,這樣的極致應對顯示出了他們極高的軍事素養和大局觀,劉備和諸葛亮能在關中大戰沒取得既定目標後迅速調整方向,快速穩定住西北局勢,這已經是難能可貴,而司馬懿也能在西北劣勢的情形下,快速佈局,穩住西北魏軍的頹勢,還能實施聲東擊西的戰略,突進到了漢中,把戰火重新燒進敵人境內,這也是極難做到的!這樣的操作都能趕上之前關中大戰的精彩了!

後面過了半個月安靜的日子,蜀漢和魏國再沒爆發任何戰鬥,在我們倆以為也就這樣了的時候,新的情報再次震驚到我們,司馬懿居然調了部分輕裝步兵加上從長安城和西城來的新的一批援軍(不得不佩服魏國的戰爭潛力),他們被派去了洋巴道,往南向巴郡進發,速度很快,我們得到訊息的時候,大概他們快到巴郡了!

而巴郡剛剛調運了一批郡兵和糧草去了西邊,要走金牛道支援陽平關的漢軍,巴郡正是處於真空期,我趕緊發了飛鴿傳書過去,告訴革旦,不要理會別人的指揮,一旦魏軍入境,趕緊往釣魚山和白帝城跑,該丟的丟,不要被魏軍追上了。此時的巴郡還有別的問題,魏延逃到巴郡後,雖然是敗軍之將,丟了漢中,但還是倚老賣老,不聽龐宏的命令,甚至在巴郡擅自招兵,兩人的關係極度惡劣。魏延想要借兵回漢中,龐宏不借,魏延想在洋巴道南部出口設防,龐宏倒是支援,但也只是口頭支援,並不支援他部隊和糧草,兩人雖然同屬荊州派,但都過於高傲自負,相互看不順眼!革旦是客軍自然是不理會他們倆的爭端,只是彙報了情況。

至少最新情況是,魏軍還沒攻破魏延在洋巴道的營壘。

我預估到的巴郡最壞的情況隨時都可能發生,但我也無能為力。

臨近年底了,我們在武陵的郡兵都有些想回家過年了,我也想家,正躊躇如何應對士兵的念家情節,于禁帶來了邊防部隊和巡邏隊發來的更加不好的訊息,另一支靴子落地了。

南郡的吳軍終於還是動了,大軍沒有攻向魏國的南陽郡,而是向我們武陵郡急速而來,數量也遠超之前探查的人數,有六七萬人,怎麼會有這麼多人呢?南郡不要了?

後續探查到他們的先鋒就有一萬多人,有騎兵,其餘大部是輕裝步兵,移動速度非常快,沒帶多少輜重,糧草器械應該都在後面的大隊伍裡。

我和于禁連夜商議,他原本想要固守武陵城,但我明白指出,固守城池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城破人亡,零陵郡離我們太遠,支援我們根本來不及,憑我們這點人馬想要對付六七萬人,還是早有準備的軍隊,希望渺茫,這些戰士可是東吳原本用來攻擊曹魏腹地的,絕對是主力軍團!于禁就說要立即退往零陵郡方向,或者鬱林郡方向,都可以獲得支援,我也反對,我告訴他,六七萬人的部隊一定會帶大量的糧草輜重,他們的大部隊一定走不快,而他們的先鋒又走的飛快,我們可以利用這個時間差,把敵人的先鋒給幹掉,錯錯敵人的銳氣!然後我們在之前預案的基礎上改進了應對策略。

當晚我們就開始準備,物資準備好,把計劃跟手下將官傳達好。

第二天一早,就有于禁的人送來了新訊息,吳軍先鋒距離武陵城不足二十里,看來他們是晝夜行軍,想要把我們留在武陵城!

我的部隊已經早就吃過了早飯,檢查完了最後一遍武器器械,全員就地休息,養精蓄銳!

今天的太陽很大,氣溫隨著太陽昇高而緩慢提升,水汽霧氣慢慢退去,我遙望北邊,只看到模糊的武陵城的輪廓。

我一直伸長了脖子望著北方,脖子都有些生硬和痠痛了,可沒有一點動靜,于禁可別玩砸了,他玩砸了,我這裡也不會有好的下場,只有按照計劃我們倆配合好了,才能收拾敵人的一萬多先鋒,如果是哪個環節出錯,我們都可能萬劫不復!方案的容錯率非常的低!

太陽已經升到了接近日中的位置,平常這個時候我們已經開始準備午飯了,我剛準備派人去前面探查一下,就聽到不遠處有雜亂交錯的腳步聲,再往北使勁望去,是于禁的部隊,是真個亂啊,沒有佇列,不過也沒有什麼負累,輜重都丟光了,我還能看到有兵丁丟掉手裡的旗幟,脫掉身上的甲冑然後丟在身後,也有直接丟掉武器的,演的好像有些過了!

他們來到我們陣地前面的小河邊,小河水位比平常低一些,可以順利趟過去,我的人指引他們只走最中間的那四米的河道,他們也很是聽話,于禁應該也提前吩咐過了,那麼多人捲起的土塵不斷升騰快要掩蓋住河道的中間部分了!等於禁的人一過去,我的那十幾個手下,立即往河裡加料,然後在灰塵瀰漫的掩護下跑回我們的陣地。而於禁的人繼續往南跑去,不帶一絲留戀。

沒過幾分鐘,我就聽到馬蹄聲和腳步聲,也看到了吳軍的前部,由騎兵打頭,後面跟著大群的步兵。他們尾隨於禁而來。

我的人都坐在地上,有的個子太高的還要彎著腰低著頭,營地顯得寂靜的很。我也趕緊坐下,透過柵欄的縫隙看著疾行而來的吳軍。

前面的騎兵一點都沒有減速,衝進小河裡,然後突然馬嘶傳出,有的戰馬斜著倒進河裡,有的直接把騎士掀翻,後面的騎兵趕緊剎住馬匹,卻被他們身後的騎兵衝撞到,很快有騎兵去河裡檢視情況,河水很清,而且還淺,他一下就發現了秘密,河裡有無數的扎馬釘,中間部分稀鬆一些,兩邊更密集。騎兵趕緊退後,過了片刻步兵上來了,步兵就被安排去清理河裡的扎馬釘。在河裡佈滿了吳兵的時候,西邊(那裡有觀察哨)突然發射了響箭,響箭的聲音非常尖利,像是鳥獸的長鳴。沒多久轟隆隆的聲音響起,大地震動,上游有大水奔騰而來,把吳軍衝倒,衝跑,有的慌亂間踩到了水裡的扎馬釘,哭爹喊孃的聲音和水流聲混合在一起,奏響了死亡的聖曲!這可是昨晚加班加點築壩攔截的上游的河水。

等大水透過河道衝向下游,小河變得渾濁而且水位也高了不少,再想趟過河就很難了,而且河裡的扎馬釘更難清除。不過吳軍應對很快,派出了部分兵丁去找尋被沖走的袍澤,又派出水性好的一批人手去清理河底的扎馬釘,也派了人員去西邊探查,我們沒有出來阻止,也沒法阻止。很快他們清理出三四米的可透過空間,先派了一些步兵淌水過去,確定沒有危險後,騎兵才過去,騎兵有一千多,馬不是什麼好馬,都是矮腳馬,甚至有些騎的是騾子,他們過來後立即向南方追去,他們追的始終是于禁他們,我的陣地繼續保持安靜。

吳軍的步兵開始過河,一隊隊的過來,小心翼翼的,生怕腳上加個附屬物!

吳軍當然不會對我們的陣地視而不見的,一隊步兵過來探查。然後幾聲驚呼後,他們都掉進了我們陣前的陷坑,我們前方有密密麻麻的隱藏的陷坑,陷坑底部是竹籤和木刺,掉進去的不死也要丟掉半條命!我給了身邊的樊仲一個眼神,他立即站起身來,指揮狂象士用弩不斷射擊已經過河的吳兵,吳兵被一排排射倒,沒過河的更加慌亂,前排的不敢過河,後排的推搡著前排的,混亂沒有持續多久,吳軍的指揮系統開始起作用,弓箭手靠近兩翼支援火力,步兵開始有序過河,已經過河的則分散開,往我們陣地衝過來,許多掉進了陷坑,而更多的則跳過暴露的陷坑,繼續往前,他們還是靠上了我們面前的厚實柵欄,他們開始拆解柵欄,後面的重步兵用連枷把越過柵欄把敵人的頭顱和胳膊給敲碎!後方的人繼續用弩與敵人的弓箭手對射,吳軍弓箭手數量很多,但射程和準確度不高,我們的弩射程更佳,精確度也高很多,看不到的優勢是我們的弩箭是塗了毒的。我依舊坐在那,只是觀察戰場,指揮還是由樊仲來做,現在還不需要我出手。

攻擊柵欄的敵軍一排排倒下去,但他們身後的敵軍越來越多,渡河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他們已經消除了對扎馬釘的畏懼,但他們沒注意的是他們的弓手越來越少,攻擊力度也越來越小。我們的柵欄終於被攻破了,有許多大洞產生,樊仲指揮長柄器的重步兵換裝武器,他們用雙手長槍、長矛、長戟等武器越過最前排的持盾重步兵狠命戳砍他們,成排的敵軍被放倒,哭喊聲叫罵聲不絕於耳,我彷彿聽到了血液流淌的聲音!狂象士部隊的弩兵持續跟敵人的弓手對抗,雖說已經達不到壓制,但氣勢上也不弱。就在此時,轟隆聲傳來,吳軍的騎兵終於迴轉了,他們發現了己方的步兵被襲,被阻進而無法繼續前進。吳軍步兵自然也聽到了馬蹄聲,他們在將官的指揮下一邊擺脫和狂象士的糾纏,一邊往後往靠東的位置撤,讓出靠西的位置,方便騎兵衝鋒,指揮還是很到位的。樊仲也做出反應,命令部隊往後撤,撤到原本柵欄位置的後面一點,前面是堆成好幾層的屍體,屍體堆呈現一個不規則的圓弧形,就堆砌在柵欄前後,這是屍體減速帶,對我們防守方有利,對騎兵絕對有害。近戰兵都停了下來,只有弓弩手還在對射。可惜的是老虎的屎尿被帶到零陵郡去了,要不然也能給敵騎一些驚喜!

敵騎速度很快,轉眼就快到了眼前,距離有三十米左右的時候,樊仲指揮最前排的重步兵放下手裡的盾牌和連枷,後排的長兵器重步兵遞上來了一些器械,敵騎已在二十米以內,前排的重步兵狠命的丟擲去許多的扎馬釘,敵騎已經來不及反應,紛紛中招,戰馬被扎馬釘扎進蹄子,瘋狂的嘶鳴,有的人立而起把騎士掀翻,有的直接側倒,後排的騎兵有的撞上前排騎兵,有的越了過去,繼續前進,踏上了弧形屍堆,屍堆有兩三米寬,戰馬無法跳躍過去,踏過軟趴趴的屍體堆進一步減慢了騎兵的速度,就在此時,無數飛斧呼嘯而來,破空之聲粗糙而殘酷,有的飛斧砍進了騎兵的胸膛,有的甚至命中了騎兵面門,有的飛矮了,飛到了馬頭和馬的前胸上,人仰馬翻,速度也徹底失去,最前排親衛們丟完飛斧,立即撿回自己的盾牌和連枷閃身到右翼列隊,左翼讓出來,長兵器的重步兵們上前,去戳砍後面不知所措的騎士,而弩手也轉向了靠後的敵騎,他們已經解決了絕大部分的東吳弓箭手。東吳的將官眼看騎兵形勢不妙,趕緊把後排的步兵全部派上來,想要解救出騎兵,結果迎接他們的是我們的持盾重步兵,大盾抵著他們,連枷不斷從大盾後呼嘯而來,每一下都帶著充足的動能,挨一下就是骨斷甲折!

可東吳有更多計程車兵越過了河流,我大聲喊身後的傳令兵吹響號角,兩短兩長,南邊馬上就有了動靜,大隊的步兵奔騰而來,是于禁的部隊返回來了,可能早就到了,只等我的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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