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顏想到了什麼,小心問道:“她不會是想我把工作給她吧!”
不難猜,有些人腦回路,就是這麼清奇。
總覺得她家這不容易,那不容易的,那你還嫁人幹嘛,守著你老媽得了!
你的不容易,並不是別人造成的,憑什麼為你的不容易買單?
說白了,就是想吸血扶孃家!
陸彥一副你怎麼會知道的表情,姜顏好笑:“她不過是臨時工,有這麼大的影響力?工作都給你搞沒了?”
說起這個,苗秀英幸災樂禍的說道:“無縫銜接,昨天分手,今天和割委會那菜花兒子好上了!”
哦,怕他們聽不懂,她解釋:“就是下面長了菜花,臭的跟死豬一樣!”
這不就是髒病嗎!難怪會找徐盼。
這種重男輕女賣女兒的,嫁過去就跟男方捆綁在一起,她有什麼苦水,也得往肚子裡咽。
不…不對,割委會?她沒聽錯吧!這也太巧了?
她裝作無意的說道:“兒子這樣,爹也好不到哪裡去吧!”
苗秀英三兩步上前,左右看看有沒有人聽牆角,關上門,謹慎地說道:“上樑不正下樑歪,他上頭有人,勢力大著呢!咱小老百姓,也惹不起。
我聽說,他玩死好幾個女人了,沒人敢聲張,在這,他就是個土皇帝,那些被舉報的資本家大地主,地窖都被他挖了,他也沒上交,起碼有這個數!”
苗秀英伸出自己的一隻手,姜顏眨眨眼:“五箱?”
“大膽點!”
“五車?”
“差不多是這個數了,也沒人知道他藏在哪,只知道他富得流油,他那兒子,也學老子玩女人,二十來歲,人都被掏空了。”
五車的好貨,姜顏心動了,挖來捐給國家或者收進空間,改革後成立基金會幫助有需要的都可以啊!
陸彥覺得自己聽到了天方夜譚,陸驍眉目冷厲。
這些,原本是屬於國家的,被私人霸佔,他作為軍人,不能袖手旁觀。
保護國家財產,人人有責。
何苗也是倒抽了一口涼氣,她就是個普通婦人,哪裡見過用車拉的錢,做夢都不敢。
姜顏拍拍胸口,表示自己被嚇到:“真太有錢了!”
說的好像她空間沒堆著金磚,也是用車拉的。
苗秀英拉著她的手,熱絡的說道:“這種根子都爛了,有些分明…!算了,不說了,晦氣!”
苗秀英不說,姜顏也沒問,說起其他的事兒,“那二哥怎麼安排!要下鄉?”
這才是迫在眉睫需要趕緊處理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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