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馮晨把人拉出去後,那眼神陰鷙的要吃人,連陸小敏都被嚇了一跳,後退一步,顫顫巍巍的說道:“老…老公,我…我錯了。”
馮晨看她這欺軟怕硬的樣,心裡厭煩:“來之前,我怎麼跟你說的?讓你好聲好氣的,她結婚你都沒來,你該不會以為說兩句,她就會給你面子吧。
要我說,你也是該的,幹嘛當初不跑一趟?你這是斷了我妹的後路啊。
我不管,回去後,你自個兒跟媽說,我是開不了這個口的。”
說著,他甩手就走,陸小敏跟個受氣包一樣跟上,她在馮家,還真沒有她說的那樣有話語權。
這些年的Pua,讓她只想掏空孃家養婆家,張玉蘭不給,她心裡還埋怨呢,覺得張玉蘭重男輕女,讓她在婆家抬不起頭。
這不,嘴裡還在罵著姜顏,讓姜顏知道,只會給她說反彈反彈,全都反彈,不好的,通通反彈,還真不怕這種極品奇葩的。
陸建黨回來,張玉蘭給他說了這件事,陸建黨氣的拍桌子,“咋就養了這麼個沒腦子的,那馮家就是個削尖腦袋,吃人血饅頭的,咋敢讓小顏給她鋪路的。
他妹我又不是沒見過,就是個沒啥文化的草包,不想著去鄉下磨練,還想著走捷徑呢。
小顏,你千萬別看在我們的面子上,賣他個好,這種的絕不姑息,什麼主意都打到自家人頭上,我就當沒陸小敏這個女兒。”
他氣得胸口不停起伏,張玉蘭給他倒了杯涼茶,“好了好了,頂多以後不來往了,你彆氣到自個兒了,咱有兩兒一女的,還怕養不了老嗎?生她還不如生塊胎盤呢!”
陸厲也在附和:“就是,叔,別想了,她陸小敏就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我看她能討著個什麼好?”
這段小插曲過去,日子也算平和,知青出嫁的那天,姜顏也去幫忙了,還沒吃過鄉下的酒席呢!
梁家看中兒子,特意去養豬場買了頭兩百來斤的大豬,這可把村裡的人給熱鬧壞了。
這不年不節的,頭一次買豬殺的,梁家出手也太大方了。
姜顏也是當事人之一,她坐在一邊嗑瓜子,看那些男人挽起袖子,將豬按在案板上。
殺豬匠白刀子進紅刀子出,那血嘩啦啦的流進盆裡,炒菜的師傅把血端著,就等它凝結好後,做一個涼拌豬血。
接著,看那些男人燒火的燒火,舀水的舀水,給豬刮毛呢。
這年代,刮下的豬毛,是捨不得丟的,把豬毛曬乾後,還能賣給那些來收購的,多少也是錢嘛!
在鄉下吃個殺豬飯,老熱鬧了,邊上的嬸子看到姜顏,樂呵呵的打招呼,“閨女,你就是陸老四他媳婦兒姜顏吧?哎呦,長的可真俊,什麼時候回來的,咋沒把娃帶來?
也讓我們這些當嬸子的看看,說是長得跟那年畫娃娃一樣乖巧可愛,真是一輩子沒見過呢,海島離這兒遠不遠?那邊吃的都是大魚大肉嗎?”
一提起葷腥,大家眼裡都是嚮往,沒辦法,現在物資貧乏,肉票都是廠裡工人才有的。
他們鄉下的想要吃肉,也就只有等過年大隊殺豬,每家分到的那半斤二兩的,勉強的解個饞了。
要讓他們掏錢去買,他們捨不得,賺錢太不容易了,尤其是農民。
姜顏輕笑,緩緩的說道:“嬸兒,那邊盛產海鮮,吃多了也膩味,不如我們雲省這邊的涼拌折耳根、紅油米皮、辣椒炒肉,還有米粉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