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蘭眼眶微紅,心裡有些不是滋味,鼻音很重的說道:“好,活人還能讓尿憋死啊!”
三個娃也揮著小手,奶聲奶氣的說道:“二奶奶,二爺爺,再見,我們…會想你的,要來海島玩哦。”
小奶音聽了幾個大人心都軟成一團了,張玉蘭慈眉善目的說道:“飯糰,年糕,米粒,二奶奶有空,就帶二爺爺來,你們乖乖的。”
三個娃重重的點了一下小腦袋,異口同聲的說道:“二奶奶,我們會聽話的。”
張玉蘭看他們的影子越來越遠,心裡酸澀的厲害,陸建黨摟著他的肩,拍了拍,安撫道:“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能來陪我們過個年,就不錯了,這娃大了,得到處奔波,我們啊,就在老家等他們。”
張玉蘭悶悶道:“嗯,我只是不太習慣家裡冷冷清清的,還是人多熱鬧,這一去,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以前苗秀英在縣城,跑黑市的義務,經常半夜摸黑回鄉下,這一來二去耽擱了,就在屋裡睡。
兩人沒少一起吐槽陸家男人,苗秀英去海島了,她身邊,也沒個說體己話的。
你說韓美娜,就她大喇叭,誰敢跟她說,你前腳說,後腳那就傳的大隊人盡皆知了。
她寧願憋死,也不想得罪人。
苗秀英讓老伯趕車去了麵粉廠家屬院,她提著一早收拾好的行李。
陸建國還在感嘆,“回來不覺得,這一走,時間過得好快啊。”
一眨眼,一年就這麼過去了。
苗秀英氣定神閒的,“再帶個一兩年,那娃也得上育紅班了,好混得很。”
陸建國拉著她的手,“那我跟著你混唄!”
別人說什麼男子氣概,他才不在意,他是個離了老婆不行的軟飯男人。
苗秀英傲嬌的哼了一下,大發慈悲的說道:“看你一把年紀,不好找工作了了,賞你一口飯吃!”
陸建國也是個會拉情緒價值的,恭維的說道:“苗老闆,大氣。”
逗的苗秀英開懷大笑,這男人,越看越順眼了。
幾人趕上客車,直達火車站,一路上,也沒有堵車的情況。
那要出門的,過了十五都走了,現在已經不是高峰期了。
可,人多眼雜的幾個還是把重心放到了娃跟懷孕的宋景甜身上,生怕有個好歹,那一家子,得嚇得魂飛魄散的。
苗秀英手上拿著牙籤,那咻咻咻的紮上去,只見那些老嬸子捂著屁股,在那哎呦哎呦的叫。
她沒有心理負擔,硬是殺出了一條血路,很快擠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這次臥鋪比較靠後,不像硬座那邊,沒有下腳的地方,整個車廂腳臭味,汗味。
還有吃的,混雜在一起,你就知道有多煎熬了,反正姜顏是受不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