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傢伙看她手上那冰冷鋒利的刀尖,也不敢衝她嚷嚷了,生怕她一狠心,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那不成冤大頭了!
那男的梗著脖子,慫噠噠的:“那就等公安來吧,我確定…那錢就是我的,該死的小偷。”
他氣不過,上去踹了兩腳,還覺得不解氣,伸手幾大耳巴子打上去。
一邊打一邊罵,“你這癟犢子,反了天了,敢偷我的錢,你有命用嗎?也不怕出門被車撞死。”
有個對著苗秀英訕笑:“大姐,剛剛是我態度不對,這錢,你可得給公安啊,我家裡急用。”
這些都是地道的農民,恨不得一分掰成兩分來用,十塊錢,也能成為壓垮他們的最後一根稻草。
錢在別人身上,讓他們怎麼放心?
但又不敢貿然行動,她邊上,還有個更危險的拿著槍呢。
陸厲將手裡的玩具槍拋了下,不好意思的說道:“嚇到你們了吧?這是我在百貨大樓買來,打算送給我小侄子的,做的還挺逼真。”
聞言,其他人嘴角一抽,感情是個烏龍啊,還以為是真槍呢!
聽著前面車廂傳來的尖叫,他們吞了口唾沫,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心裡求神拜佛,這是出門沒看日子,倒黴催的,遇上搶殺犯了。
看被男人用槍抵著腦袋的女人,大家眼裡都是同情,但沒誰會上去。
那女的哭的稀里嘩啦的,害怕道:“老公,救我,救救我,我好害怕。”
被她喊的男人往後退了一步,漲紅了一張臉,哆嗦的說道:“我…我也怕啊!你別動,他不會殺你的,我爸媽就我一個兒子,我要死了,他們怎麼辦?還不是怪你命不好嗎?”
這話一說,不少人眼神唾棄,他卻跟看不到一樣,理直氣壯道:“老婆沒了,可以再娶,我要有個閃失,我爸媽怎麼辦?我還得盡孝道呢!”
聽在女人耳裡,更加絕望,她也不哭不鬧了,緊要關頭,才能看得出睡在你身邊的是人是狗。
特務嘴裡嘰裡哇啦,說的都是些他們聽不懂的,公安手裡拿著槍,你看看我,我看看,眼神疑惑。
他到底在說什麼?跟狗叫一樣的。
領頭的公安大聲呵斥:“把槍放下,不然就地槍斃。”
“後退,放下槍!不然我殺了她。”特務情緒激動,就想扣動扳機。
公安看的冷汗都下來了,真要放下槍,人跑了怎麼辦?
這是窮兇極惡的特務啊,還很擅長偽裝。
可是就在大家僵持不下的時候,姜顏那從天而降的錘子,精準的砸在他的腦門上。
只聽姜顏用標準的日語暴躁的罵道:“說你媽呢,給我爬。”
公安一擁而上,給他銬上手銬,姜顏拍了拍手,上前撿起錘子。
特務眼神仇恨,咒罵:“賤女人,你不得好死。”
姜顏脫下自己的棉鞋,幾鞋底子給他抽了上去,比他還要神氣,“我得不得好死,你是看不到了,但我很確定,你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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