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不了要靠他的,唉,你說你,幹啥要找個外地的,你要是找個院裡的,早就能享福了,哪還用你風裡來雨裡去的。
糙老爺們說話是不好聽,但幹實事啊,當初嬸子們說,你還不聽,都是過來人,能不知道那些男的心裡想什麼?無非是看上你的家世了。”
兩人娃都有了,還有人這麼說?
宋景甜語氣不耐:“嫂子,我喊你聲嫂子,那是尊敬你呢,你別插根大蒜,真把自己當大象了,對我指手畫腳的。
我要家世不好,工作不好,陸厲圖我什麼?我還不是圖他年輕,身體棒,聽話嘴甜會來事,這人嘛,都是雙向選擇的。
咋落在你嘴裡,就說不出個好的了?你說的那些男人,連陸厲的手指頭都比不上,我要看不上陸厲,就更看不上他們了。
多久的老黃曆了,你還拿出來說,早翻篇了。”
宋景甜好歹也是當兵的人,身上散發的威壓,嚇得她們大氣都不敢出。
有個嫂子就打圓場:“她說的都是屁話,你別跟他計較,讀書好啊,小厲腦瓜子聰明。
保不準大學恢復,他就能考上了,咱左鄰右舍的,也跟著沾光了。”
宋景甜沒有多說,徑直走了。
等她走遠了,那嫂子啐了兩口,“這大小姐脾氣,結婚了還沒改掉呢,不就多說了兩句,她還上綱上線的。
等陸厲考上大學,丟下她跟別的女人跑了,她就老實了,這外地男人,哪靠得住?”
邊上的拐了她一下,示意她不要說了,“陸厲不比你兒子靠譜?媳婦都打跑兩個了,你還引以為傲的,也不怕家裡種斷了。
那是秦歡的女兒,輪得到你說?陸厲也不傻,放著好的不要,跟壞的跑了,他有病啊。
不知道過好日子!真不知道你腦瓜子裡裝的是什麼大糞!”
說完後,其他人也一鬨而散,讓她一個人在那氣的跺腳,嘴裡嘀咕道:“有什麼了不起的,再厲害,不還是找了個小白臉,呸,給你好心提醒,你還不領情呢,等他跑了,咱不得笑話死你。”
說完,她四處看了下,見沒人聽到,這才放心回了家。
誰讓那宋家的狗腿子多呢?真要傳到秦歡耳朵裡,少不了要給她一頓訓的。
到時候,面子裡子丟了,她在院裡更抬不起頭了。
唉,還是幹部家庭好,有的是人上趕著巴結,她男人不上不下的,一輩子,也只能看人臉色嘍!
要讓她男人當個旅長司令的,她也能揚眉吐氣了。
姜顏看著那一頁一頁撕下來的日曆,很快到了九月,離十月也不遠了。
那振奮人心的訊息,很快就會傳到全國了,姜顏捂住自己狂跳的心臟,她終於要等到七七年高考恢復了。
別問她這麼有錢,為什麼還要去考大學?這年代大學生的含金量多高?走到哪,都是受人尊重的。
這塊敲門磚,她還真非搬不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