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勝男猜測:“爸媽要回來了!”
他們三五不時打電話過來,詢問她跟娃的情況。
她媽哦,生怕她餓飯,郵了很多海鮮乾貨來,堆家裡,還沒吃完呢!
不過,爸媽捨得給她花錢,讓她在婆家被人高看一眼,這家屬院,就沒有不羨慕她的。
人嘛,是有虛榮心的,陸勝男也不能免俗,誰讓她望父成龍,望母成鳳的,她爸媽,比她還有奔頭呢。
陸霖搖頭,“那倒不是,爸媽還得給弟妹帶娃呢,哪走得開?我來是想告訴你,可以著手複習了。
二叔說弟妹打電話給他,高考近期要恢復了,你知道的,弟妹那嘴,就跟開過光一樣,說啥中啥。”
陸勝男一聽,手裡的杯子差點掉了,杯裡的茶水濺出來,燙的她“嘶”了一聲。
陳國志忙拿乾毛巾給她擦,緊張地說道:“你小心點,趕緊用冷水泡下。”
陸勝男一巴掌將他拍開,跟個蒼蠅似的嗡嗡嗡,煩不煩啊?又不是什麼很嬌貴的人,重要的是陸霖說的。
她剋制住心裡的激動,小聲問道:“哥,真要恢復了?哎呦,老天爺總算長眼了,考,我要去考。”
陳國志附和:“考砸鍋賣鐵也考,你考上,我供你讀書。”
陸勝男瞥了他一眼,陰陽怪氣的說道:“咋!那錢不借你兄弟,想供我讀書了?”
陳國志搓了搓手,不好意思的說道:“過去的,就翻篇了,錢我會想法子要回來的,你才是緊要的。”
陸勝男冷哼一聲,“新鮮啊,還說兩句人話了,是不是錢沒要到?擱這打哈哈!”
陳國志面色一僵,低著頭,不敢面對陸勝男了。
陸勝男也不管陸霖在不在場,伸手揪著他的耳朵,用力一擰,“我看你就是個不長記性的,那些是你爹吧,錢要不回來,別怪我跟你翻臉,那是夫妻共同財產,你憑什麼沒經過我的同意,就把錢借出去了?”
陸勝男是個心眼多的,陳國志那些朋友,她一眼,就知道是什麼人。
幾次三番的提醒,他還以為你是在放屁,現在好了,求爺爺告奶奶的。
陳國志拍了拍她的背,“勝男,你別生氣,鐵柱說明兒個還我,他不還,我扛鋤頭去把他家地基挖了,借出去的,一分不少都得給我還回來。”
陸勝男看他咬牙切齒的,冷笑:“那不是你爹媽,你不供起來了?不聽我的,也得把錢借給他們,你那些兄弟,沒少編排我吧?說我是個母老虎管家婆,還想做你的主。
切,一群遊手好閒的,那工作還沒著落吧?你這錢借給他們,那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了,笨就算了,還不聽聰明人的,你說這日子咋跟你過?”
陸霖咳了一下,示意她見好就收,哪有訓男人跟訓狗一樣的,多少給他留點面子嘛!
陳國志大毛病沒有,小毛病一堆,只是,這人哪有十全十美的?
陸勝男娃都生了,總不能當哥的慫恿她把婚離了,這年代,對離婚女人不太友好,就算他們能護著,那風言風語也少不了。
更何況,除了愛借錢,陳國志上進孝順聽話,還是個耙耳朵。
比起那些拽的跟個二五八萬的老爺們,他好的不能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