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她那沒用的爹媽,不然,她就在宋家繼續享福了。
在裝可憐的同時,還不忘冷冷的瞪了宋晨曦一眼,好像宋晨曦才是那個鳩佔鵲巢的人。
宋晨曦給氣笑了,一把推開她,跟看到什麼髒東西一樣。
這兩年的富養,讓她眉眼越發精緻,完全是挑著許詩雅跟宋副旅長好的地方長。
而任蓮,臉色蠟黃,頭髮枯燥,那手指頭縫裡都是泥巴,也沒說好好的收拾下。
兩人站在一起,形成了很大的視覺衝擊,任蓮眼神跟刀子一樣。
許詩雅站在宋晨曦的面前,就跟那護犢子的老母雞一樣,臉色冷厲:“任蓮,我女兒替你受了多少苦?你不感恩也就算了,還覺得理所當然。
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你爹不是什麼好東西,你也是個壞種,離我女兒遠點。”
宋副旅長也站上前,“誰敢欺負我的女兒?”
兩人如同大山一般,堅定地維護著宋晨曦,宋晨曦眼眸一顫,無數暖意湧向四肢百骸。
爸爸媽媽,還是很愛她的。
至於任蓮,早就出局了,當初要懂得低頭,死活賴在宋家,她媽媽說不準還會給她準備嫁妝,給她找個軍官,風風光光的送她出嫁。
誰讓她看不清局勢呢?說到底,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
離開宋家,她什麼都不是,那老太婆對她好,不就想著她身上有點錢嗎?
現在沒錢了,翻臉不認人,她的苦日子,還在後頭呢。
任蓮眼眶含淚,可憐兮兮的:“爸,媽,你們不認我了嗎?我錯了,讓我回來吧,我不會跟她爭的。”
在鄉下才知道,在宋家過的什麼神仙日子,她當初咋就拎不清呢?
宋晨曦走了出來,冷眼說道:“你不是錯了,你是知道日子難過了,想起了宋家對你的好。
我在你老任家受了這麼多年磋磨,我爸媽把你視如己出,你沒少讓他們操心的,你拿什麼跟我爭?你就是個假貨,我爸媽憑啥養你?反正我是不會同意的。”
任蓮咬著牙,恨極了宋晨曦,等她回到宋家,非得把這賤貨趕出去。
要不是她,這一切都是自己的,她還是爸媽手心裡的寶,啊啊啊,她為什麼不死在外邊啊?
她直挺挺的跪了下去,哭的梨花帶雨的,“爸,媽,以前是我太任性了,我會改的,你就讓我回去吧。
那老太婆,會把我賣給老鰥夫的,那我一輩子,不就毀了嗎?我會孝敬你跟爸的。”
她一巴掌扇在自己臉上,連姜顏都驚呆了,喲,還挺下得去手的。
看來,那腦子裡的水搖幹了,宋傢什麼家庭,她拍拍屁股就走了,這不腦子純純有病嗎?
現在後悔有什麼用?比起任蓮,許詩雅明顯更偏愛宋晨曦,這才是她優秀的女兒。
而不是等著她收拾爛攤子,給她擦屁股的攪家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