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遇到姜顏,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一樣,恨不得全用上。
姜顏那是被他翻來覆去的折騰,哀怨的看了他一眼,委屈巴巴的說道:“老公,平時也沒餓著你啊!咋跟頭喂不飽的餓狼一樣,骨頭快被你拆完了,說好的疼我呢!呵,男人。”
陸驍放下水,坐在床沿,她連人帶被的抱在懷裡。
陸驍看她臉色緋紅,眸色水潤,一副被欺負過頭的樣,低頭,在她眼角憐愛地親了一口,“就是在愛你啊,愛不是說的,而是做的。”
姜顏伸手捶了他兩下,眼波扭轉之間,又看得陸驍眸色幽深,心裡埋汰自制力太差了。
他拿牙刷沾了水,遞給姜顏,她刷牙的同時,他端著漱口杯。
刷好後,又給她擰毛巾洗臉,把她照顧得無微不至的,娃都沒有這待遇。
洗好後,衣服是陸驍給她穿的,姜顏嘆了口氣,小聲說道:“老公,你搞得我好像生活不能自理一樣。”
陸驍一邊給她穿,一邊理所當然的說道:“我就喜歡照顧你,你要啥都能做,還要我幹嘛?男人嘛,就是用來使喚的。”
剛說完,姜顏在他臉上親了一口,陸驍眼裡的眸光一亮,要是有尾巴,那都甩起來了。
姜顏看他跟個傻狗一樣,在他懷裡蹭了蹭,悶悶的問他:“休假的事兒,你跟楊司令提了沒?咱過幾天也得回老家了,臥鋪票都買好了。”
陸驍點頭:“司令已經批准了,我把手上的任務交接好,年後也不一定回來了,擔子就交到宋景風的手上了。”
陸驍去軍校,宋景風會轉為正團,別看他平時不著四六,吊兒郎當的,關於保家衛國的事兒,他事無鉅細。
姜顏嘆口氣:“宋景風不去軍校,那他跟許知夏就兩地分離了。”
陸驍抱他下床,溫聲說道:“他八九月份去,到時候林昀上來。”
他所在的連隊,是他們一手訓練帶出來的,不管是配合度、執行力、還是其他,那都是數一數二的尖銳。
不管誰管理,都能讓他們心服口服的,他也捨不得,但天下無不散的宴席,等他軍校畢業,隊裡的那些戰友退伍的退伍,轉業的轉業,少部分才能留下來。
不過,這些年他也習慣了,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
他要做的,就是繼續為國家培養精銳,能在防線上精準的刺進敵人的心臟,讓那些洋鬼子對他們敬而遠之,不敢取任何冒犯之心。
姜顏看他都安排好了,也沒多說,收拾好後,跟他出去吃早餐。
今兒個苗秀英做的是紅薯粥,雞蛋煎的金黃,還有最受歡迎的辣白菜,那散發著香氣的肉餅,讓姜顏不由得吸溜一下。
“娘,你手藝越發好了,這要去國營飯店,那些想吃的不得排隊啊,我肚子裡的饞蟲,都被勾出來了。”
三個娃爭先恐後的,飯糰先說道:“媽媽,我也幫忙了。了,紅薯是我削的,甜不甜呀?媽媽喜歡嗎?喜歡我繼續給你做,我是媽媽的乖寶寶哦。”
年糕也不甘示弱,“媽媽,大米是我淘的,水也是我放的,我會煮玉米粥,南瓜粥,香噴噴的,媽媽喜歡嗎?”
米粒看他們把自己想說的都說完了,氣鼓鼓的,“媽媽,那我就當個鹹魚,等哥哥做給我吃吧,誰讓我是家裡的寶貝呢,男人,就得多幹活,奶奶說了,窮養兒子富養女。”
飯糰可憐兮兮地,“奶奶,我不是你的寶貝啦!是富養兒子富養女,富陽全家賺大米。”
嘿,這小子,說的挺押韻的。
姜顏彈了下他的小腦門,“什麼都有你說的,還不吃飯?你們都是媽媽的好大兒,媽媽生了你們三個乖巧的寶貝,那是媽媽最值得驕傲的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