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嬸兒眼裡都是失望,她看著老二老三,“你要這麼說,那就斷親吧,以後就當沒你們這兩個兒子。
你們有啥難處,也不用往我這裡走了,這門親戚斷了。”
這話讓大家不由得怔住,尤其是劉老二跟劉老三,還以為逼一下,劉嬸兒會把錢拿出來,沒想到要跟他們把關係斷了。
兩人怒目而視,苗秀英適當的嘲諷:“你爸媽腰都累彎了,背都累駝了,就差把肋骨打斷,熬湯給你們喝了,你兩個白眼狼。
錢沒往上交,分家還算計她那點棺材本,分家分家,有交才有分的,年紀輕輕的,逼臉都不要了。
我看把街道跟居委的找來,給她評評理,還得找你領導。”
苗秀英跟著姜顏,這兩年文化知識普及了不少,說話那是一套一套的。
姜顏也添了一把火:“我看還得登報,讓大傢伙瞧瞧你這黑心爛肝的玩意兒,連老孃都不想養了,我看你是想上天吧!”
姜顏說的話,更是把他們給嚇到了,老二腿軟的一屁股坐在地上,老三扶著牆眼,神不善的盯著姜顏。
“我們分家呢,關你什麼事?別以為你考上狀元了,就可以對我們指手畫腳的。
棒子不打在自己身上,不疼是吧?陸家分家,好處都給你了,其他兒子能說嗎?誰不知道你是大城市來的,嬌貴著呢?”
陸家分得早,大家也有所耳聞,對外那是分的公平公正的,對內嘛,誰都不傻,姜顏肯定要拿大頭。
幾個妯娌,沒一個是她的對手,這陸家腦子都快讓她吃了。
當初劉老三還嗤之以鼻,不明白陸驍一個好好的軍官。
咋想不開,找了個嬌弱的大小姐,還得跪著伺候她,奴性太強了。
就算姜顏考上了大學,他對姜顏的印象也沒改變,保不準走了後門,真是什麼人都能考上狀元了。
劉嬸兒看他鬼迷心竅,怒火攻心,兩大巴掌給他打了上去。
“你說的還是人話嗎?我看你是被媳婦教唆了兩句,被豬油糊了心吧,你滾,你給我滾。”
劉老三也惡狠狠地說道:“今天我出了這個門,以後,你就是死了癱了,我也不會回來的。”
他以為這樣能威脅到劉嬸兒了,劉嬸兒擦了下眼角的溼潤,嗓音沙啞:“你走吧,我就當沒你這個兒子,養出你這麼個狼心狗肺的玩意兒,我下去都愧對列祖列宗了,是我沒把兒子教育好,我認了。”
劉嬸兒不明白,人怎麼就變了呢?小的時候,三兄弟感情很好,就算有顆糖,你讓過來,我讓過去,都想著給對方吃呢。
長大了,有點好的,誰都想往自己兜裡扒拉,老大還好,老二老三簡直沒眼看了。
也難怪苗秀英說,早點分出去就算了,省的看著鬧心。
她現在,已經氣得胸口疼了,這是家門不幸啊。
老二被他媳婦扶著,他看向劉嬸兒,“你真要跟我們斷絕關係?”
劉嬸兒原本還有些猶豫,但鬧了這麼一齣,她也死心了。
朝著那些叔伯說了自己的訴求,寫了一式三份的協議,讓他們簽字蓋章。
以後,也懶得跟他們囉嗦了,成龍上天,成蛇下去,成了討口子,也別從她門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