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唸的跟那煮熟的蝦子一樣,恨不得把耳朵堵住,她臉皮沒有姜顏厚,舉手投降,“我認輸,你這嘴皮子,太利索了,不愧是當外交官的,今天你也要跟鄭教授去外交部嗎?我有點期待,不知道會不會見到領袖,他是我最崇拜的人。
恢復高考,簡直偉大的英明決策,要把祖國發展的更加繁榮昌盛,就得把知識提上來,以前還是太保守了。
當然,我支援領袖的任何決定,他指那,我們就打哪?打的洋鬼子痛哭流涕的。”
她爺是老革命,在戰場上受了不少的傷,當年差點九死一生的,她奶眼睛差點哭瞎了。
她對於洋人深惡痛絕,不明白那些人挖空心思都要出國的想法,外國能有自家好?
真要發生災難,能保護你的,就只有中國人民子弟兵。
一群腦袋上頂著腫瘤的,無非是看中了國外開給他們的巨大利益。
也不怕跑到國外,產業被人吃了,到時候空著手回來。
並不是她惡意揣測,這樣的事,層出不窮的,又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姜顏那臉明媚張揚的,“作為國之利刃,肯定要刺向敵人的心臟,加油吧,能見到領袖,我也很激動。”
這次抽取少部分人,而姜顏,就是那個幸運兒,鄭教授破例給她開了後門。
至於沈念嗎?沾了她爺的光,託了關係,才讓鄭教授答應。
誰讓老爺子對小孫女有求必應的,能考上北大,就是給他祖宗爭光了。
幾輩子農民,總算出個讀書人了,可不得寵著嗎?
姜顏看她也是精心打扮過的,麻花辮上,還繫著淡紫色髮帶。
她開玩笑道:“林隨送你的吧?”
沈念坐了下來,挑眉:“你怎麼知道?林隨說紫色好看,襯我。”
姜顏接了一句,“紫色更有韻味?你皮膚白,戴著好看,這裙子,不會也是他給你選的吧?你倆青梅竹馬的,要不將就了吧?很難再找其他人了。”
朋友嘛,沒事兒就喜歡互相損兩句,要是玻璃心開不了玩笑,也很難玩到一起。
總不能閉著嘴巴,擱那大眼瞪小眼的吧。
所以除了姜顏,沈念都很少跟班裡其他女同學來往。
並不是覺得她們嬌弱小氣,而是她大大咧咧的,容易踩雷區,就不去討嫌了。
好在什麼鍋配什麼蓋,兩人那是能玩到一起的病情。
她在家提的最多的就是姜顏,搞得家裡對姜顏都很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才能跟她玩到一起。
她媽原本對姜顏的成績優越深信不疑,現在也產生了懷疑,真有她說的這麼好嗎?
她說的,到底有幾分真?不會是忽悠她玩吧?一天沒個女娃樣,她都怕砸在手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