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不開,找個窮山溝溝的,那廠裡多少人給你介紹?你就是看不上!”
她故意說得很大聲,就是說給溫盼盼聽的。
溫盼盼臉都黑了,她去過樑成家幾次,每次梁小蝶都對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但想著兩人還沒走到一起,怕梁家對她印象不好,她就忍了。
沒想到梁小蝶蹬鼻子上臉的,來她家,一點面子都不給,這不是當眾打她的臉嗎?
她起身出去,看到梁成,不冷不熱的說道:“梁成,你來了啊,伯母,伯父,快進屋坐。”
她壓根懶得搭理梁小蝶的,笑臉給多了,慣的全是病。
梁小蝶抬高下巴,對她挑剔的說道:“看你那衣服,都洗得發白了,也不捨得換一身新的,太丟我哥的臉了。
你家這屋子,全是泥巴,灰撲撲,髒兮兮的,我都不想進去坐了。”
這時,她邊上那女的柔和的說道:“小蝶,別胡鬧,今兒個你哥商量婚事,你要給他攪黃了,小心他饒不了你。”
梁小蝶就跟被踩中尾巴,炸毛的貓一樣,“饒不了我?我是他妹,他還能把我趕出去啊?媳婦可以再,娶妹妹就只有一個。”
苗秀花深吸一口氣,不氣不氣,氣出病來沒人替。
上門做客,她要把人掃地出門,那大隊有的嚼舌根的了。
她皮笑肉不笑地朝著梁母說道:“孩子他娘,進來坐,外邊太冷了,以後都是一家,有什麼,咱敞開了說,正好我幾個姊妹都在。”
梁母穿著棉衣,腳上踩著皮鞋,心裡也挺嫌棄溫家的,但她兒子死心眼,就喜歡溫盼盼。
她又犟不過樑成,只能先來看看了。
梁成的大嫂牽著八歲大的兒子,他兒子惡狠狠的瞪著溫盼盼,好像自己的東西被搶了一樣。
溫盼盼有些莫名其妙,梁成一巴掌給他呼到後腦勺上,“瞪什麼,沒禮貌,那是你二嬸,以後她跟我一起疼你。”
梁小胖氣呼呼的:“我才不要二嬸,我有你和媽媽就夠了,你們一起疼我,那個壞女人,會打我的。”
溫盼盼聽的手都癢了,幾歲大的娃,要是家裡不教,他不會說出這種話的。
就算對她再有意見,也不能當著娃的面說這些,她還沒嫁過去呢!
梁母朝著苗秀花說道:“親家,孩子小,不懂事,他,說的你別往心裡去,盼盼這丫頭太乖了,誰看了不喜歡?還是你們教的好,以後嫁到我家,我把她當親女兒疼,這是我買的一點見面禮。”
她將手上的水果遞上去,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
苗秀花扯了下嘴角,露出一抹勉強的笑,從他手上接過水果。
“先進去吧,我妹正在炒雞,一會兒將就吃個火鍋,兩娃能走到一起。那也是有緣分,我們和和氣氣的,把他們的婚事商量了,日子就是他們過的。”
梁成的爸是個悶葫蘆,話語權都在梁成他媽手上,進去後,他自覺的坐在一邊。
看到屋子裡的其他人,梁小蝶視線落在陸驍身上,就跟找到了獵物一樣。
待看到他身邊的姜顏時,表情又變得嫌棄,溫盼盼給他介紹,“梁成,這是我哥,這是我嫂子,就是我給你說的省狀元,全國第三呢,我哥在海島當兵,她帶娃隨軍,也是過年才見得到。”
梁成倒是個客氣的小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