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到那股沖鼻的尿騷味,不少人捏著鼻子,眼裡都是嫌棄。
桂花嬸衝過來,表情誇張的說道:“老李哦,四五十歲的人,你連尿都兜不住,以後可咋整?就你幾個兒媳婦,還指望她們伺候你啊!
你那嘴就跟抹了糞一樣,淨說些別人不愛聽的,人年輕不打扮,你老了只能幹看,有錢誰不想收拾的漂漂亮亮的,人家又不缺那三瓜兩棗。
你說風就是雨的,不怪人家打你,你就是該的,謠言害死人,你就說她偷人,她偷的誰?誰親眼看到了?還不是你滿嘴跑火車。
再有下次,直接把你嘴給縫起來了,一把年紀了,你還這麼缺德,也不怕你後代子孫遭報應?”
苗秀英跟丟個破布娃娃一樣,把她扔到地上,朝她臉上吐了一口唾沫。
“你個老賤人,再讓我聽到什麼不三不四的,我嘴都給你撕了,我像小顏如花似玉的,能看得上他們那些又老又醜又邋遢的?她是眼瞎了吧?還有你們。”
她一個一個的看了過去,放狠話,“誰再敢說我家小顏半句,老孃屎都給他打出來。”
她兇悍的挽了下袖子,陸厲晃著手裡的菜刀,“我把他砍來擺在這,咱原地開席,反正我老家那邊十人一桌。”
他用菜刀指著李嬸子,李嬸子嚇得瑟瑟發抖的。
陸厲聲音沒有任何溫度,“老東西,你最好別作死,賠償是沒有的,你敢讓我家賠償,讓你翻倍的吐出來,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當你的醫藥費。”
陸厲就跟那鬥勝的公雞一樣,走到姜顏身邊,關心的問道:“嫂子,沒事兒吧?還有誰?我一刀把他砍了,有些人,真是把自己當盤菜了。”
他拿菜刀指了一圈,指到誰,那人嚇得腿都軟了。
陸厲是有點惡趣味在的,他嫂子說的沒錯,人嘛,適當發瘋,別太正經了。
缺德到位,快樂翻倍,她在這條路上,跟姜顏越走越歪,但他還樂在其中。
誰讓他是嫂子的死忠粉呢?
今兒個,算是給了左鄰右舍一點小小的震撼,目的達成,姜顏拍了拍手,“沒了,以後誰嚼舌根,你就把她舌頭割了。”
陸厲就跟得到命令一樣,嚴肅說道:“好的,嫂子,最近壓力大,精神都不太正常了,誰要惹我,算他跌到鐵板了,我可不會手下留情的。”
聽到他說精神不穩定,又是把這些人嚇了一跳。
惹不起,惹不起,完全惹不起。
說完,他跟在姜顏後面,耀武揚威的走了,沒辦法,誰讓他嫂子就是這麼權威。
惹到他嫂子的,全都別想好過。
姜顏回去後,心裡那叫一個痛快,還給他們開了瓶汾酒。
陸建國就跟過年了一樣,小口小口喝著,陸厲給他炸了土豆片和花生米。
一家人坐在一起,吃得那叫一個高興。
下午,姜顏卡著點,去接娃了,站在育紅班的門口,看小朋友一個一個出來,撲到父母的身邊。
有些哭的眼腫了,有些小鼻子紅紅的,還有小朋友在跟家長打商量,“爸爸,媽媽,我明天可以不來上學了嗎?我想陪著你們,我不想跟他們玩,有小朋友打我。”
聽到自家娃捱打,當媽的不幹了,衝上去問值班的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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