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菜刀指著王剛,王剛差點嚇尿了,哆嗦的說道:“嶽…岳母,你…你冷靜點,我可以解釋。”
李嬸子一巴掌給他甩上去,氣急敗壞的說道:“人都被你打成這樣了,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離婚,馬上給我離婚,這兩個小雜種,我也不要,我女兒在你王家當牛做馬的,你就這麼對她?你的良心讓狗吃了嗎?你自己說說,第幾次了,王剛,你到底有沒有心?”
王剛雙膝一彎,就這麼直挺挺的跪下了,他一邊說一邊扇自己:“岳母,對不起,我喝多了,我沒想打小滿的,我控制不住,我以後就是打死自己,我也不會打她了,我求你了,讓她跟我回去吧!”
哐哐幾下,往地上磕,也不曉得疼。
苗秀英冷笑,還搞苦情戲那套,這男的,就是打順手了。
真要是孃家有底氣,他連手都不敢指的。
桂花嬸嘆了一口氣,“你說造的什麼孽,老李不討人喜歡,女兒是無辜的,王剛也太下的去手了,那眼珠子快被他打出來,怪可憐的。”
後面那個嬸子嘀咕:“嫁人哪有不捱打的,自家男人,跟她開玩笑呢,非要興師動眾的,給個臺階,跟他回去算了。
娃還小呢,她要走了,以後可咋整?”
苗秀英呵了一聲:“跟他回去!再被他打死嗎?首先,你是女人,其次,才是母親,你連自身都不能保障了,還管什麼娃?
他自家的種,他還能往死裡打?我挺裝的,自己工作不順,拿女的撒氣,給他兩頓,他就老實了。”
王母使勁拉他,一把年紀了,老淚縱橫的說道:“剛子,你們這是幹啥?小滿會跟你回去的,你有天大的不是,也是兩個娃的爹?
男人是家裡的頂樑柱,離了你,她怎麼活呀?你先讓她冷靜兩天吧,你先起來。
男人跪天跪地跪父母,你這是在挖孃的心啊!娘受不了!”
王剛死活不起來,還在瘋狂磕頭,“岳母,你就勸小滿跟我回去吧,我離不開她,我給你寫保證書。
我再打她,你就鬧到我單位去,你信我,真的是最後一次了。”
聽到他說的,李嬸子有些動容,李滿哭的聲音都啞了,失望的說道:“你不是第一次打我了,你看我這眼,都快讓你打瞎了,我肚子上的腫塊,還沒消呢。
王剛,你要把我打死啊?早知道你是這樣的人,說什麼我都不會嫁的,你就是欺負我孃家兄弟,不會給我撐腰。”
她一邊抹淚,一邊訴苦,李嬸子氣的拍了王剛好幾下。
“你這個孬貨,只會打女人,你有什麼氣,你藏外人撒啊,我女兒不是人嗎?讓你這麼折騰的,你給我滾,我家不歡迎你!”
她拉著李滿進門,砰的一下關上,那兩個小的哭的跳起來了。
“媽媽,你別丟下我們,我好怕!”
“媽媽,你跟我們回去吧,你要走了,我們就是沒媽的野種了,媽媽。”
孩子就是父母的軟肋,李滿靠著門,無力的跌坐,她能怎麼辦?
在那個家,喘口氣都困難,自身難保了。
王剛稍有不順,對她動則打罵,她怎麼就這麼命苦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