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還對陸驍勢在必得,陸驍看到她,就跟看到那擾人的臭蒼蠅一樣,恨不得繞道走。
姜顏吃好後,回學校上課。
城外山坡上,苗秀英出了一身的汗,她隨身佩戴著防蚊蟲的草藥,沒被叮得渾身是包。
其他幾個婦人,就沒這麼幸運了,那手上臉上,全都是紅疙瘩,癢的不行,只能用手去撓。
每人的揹簍裡都裝了不少的野菜,臉上洋溢著笑,又能吃幾天了。
桂花嬸看苗秀英籃子裡的野雞蛋,羨慕的不行,“你眼尖哦,那雞窩都讓你找到了,十八個呢,夠炒兩盤了,可惜讓野雞跑了。
下次,我們安個陷阱,抓兩隻回去吃,那野雞燉湯,別有一番滋味,比家養的還香呢。
兔子跑的也快,不然晚上就多個菜了。”
苗秀英打了一隻,在雲省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抓這些野物,她很有一套。
桂花嫂在城裡呆得久了,哪有她動作麻利?野兔還沒跑出去,就被她把脖子擰斷了。
讓其他兩個狠狠的長了一把見識,越發喜歡苗秀英的果斷爽利。
來往嘛,就得跟這種人,那種小氣巴拉,斤斤計較,沒意思。
苗秀英心眼敞亮,那夜雞蛋,她一人給了兩個。
桂花嬸推了回去,拒絕道:“你發現的,就是你的,你還怕我們有想法啊?都不是那種人。”
其他兩個也給她放回籃子裡,“這野雞蛋本來就小,給我們了,還怎麼炒兩盤?”
苗秀英很會為人處事,她堅持:“沒多的,就一人給兩個,拿回去炒香椿吃,也算一道葷腥了。”
桂花嬸大大咧咧慣了,也沒繼續客氣:“那行,我拿著了,我家那有剛積的酸菜,脆爽好吃,晚上給你送一碗去,你拿來煮血旺煮豆米,都很好吃的。”
苗秀英盤算著,“我想過幾天去田坎上挖水芹菜,青菜積的,我都吃膩了。”
桂花嬸笑眯眯的:“你怎麼知道,我是用水芹菜積的,跟青菜,各有各的味,我也喜歡吃,我知道哪兒有,過兩天帶你去挖,水多的地方就算了,那芹菜裡都是螞蝗,一腳下去,爬的我心肝子癢,我最怕螞蝗了。”
徐嬸子抖了一下,“你說的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那玩意就往血管裡鑽,之前我男人下地,劃了道口子,回來把腳衝乾淨,那傷口上好幾條螞蝗,在那扭來扭去的。
我看得頭皮發麻的,不敢上手,還是他娘用鑷子夾出來的,丟灶洞一把火燒了,螞蝗生命力頑強。
說是砍成兩截,還能活呢,只能用火燒,從那以後,我再也不下地了。”
桂花嬸毫不在意的說道:“怕什麼,我還吃過呢,這螞蝗是小的,大的叫水蛭,往你傷口鑽,你拔都拔不出來。
你別瞧不上那玩意兒,很貴的,你去醫院,起碼要這個數。”
她用手比劃了一下,徐嬸子壓根不信,“別拿我尋開心了,真有這麼管錢,那我專業抓水蛭得了,還用在家看娃啊!”
怕是怕的,只要能賺錢,她還是能剋制一下的。
魏嬸子長得比較秀氣,也是幾個人裡最年輕的,她害怕的說道:“就算有錢,我也不敢,真要到那份上,只能說,錢難賺屎難吃了,我最怕這些軟唧唧,沒有骨頭的東西。
一個是螞蝗,另外一個就是蚯蚓和蛇,看到我都能嚇昏死過去,要不是你們人多,我都不敢上山,寧願去菜市場買,但山上的又很鮮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