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飯,吃的賓主盡歡,飯後半小時,賀玉珠拿出烤的蛋糕,給大家分了。
孩子嘛,就喜歡吃甜食,飯糰幾個乖乖坐著,沒像其他家一樣吵著鬧著,都在等著賀玉珠分。
米粒的蛋糕最大,罐罐端著盤子,小口吃著,還叉一塊兒喂宋景甜。
看宋景甜吃了,他高興地問道:“媽媽,好吃嗎?糕糕甜甜的,罐罐喜歡。”
宋景甜眼神柔和,“喜歡就讓爸爸買,沒有就買個烤箱,讓爸爸做。”
罐罐看向陸厲,眼巴巴的:“爸爸,能做糕糕嗎?”
陸厲就喜歡兒子看他的崇拜眼神,別說會了,就是不會,也得去學。
他摸了摸罐罐的腦袋,“爸爸當然會了。”
別忘了,作為賢妻良母,他是拿得出手的,只要吃的,他都學過,什麼蛋糕餅乾蛋撻,他都會烤。
你問他學這些幹什麼?當然是為了討老婆開心了,為了老婆,無所不用其極。
當男人的,就得向他看齊,那些對女人動手動腳的,弱爆了好嗎!
罐罐眼裡閃爍著小星星:“哇,爸爸,好厲害呀,罐罐以後也學,到時候,烤給爸爸媽媽吃,還有伯伯伯孃,爺爺奶奶,我要把你們養的胖胖的。”
宋景甜點了一下他的鼻子,溫和道:“好哦,媽媽等罐罐養,罐罐真乖。”
得到媽媽的誇獎,罐罐興奮的手舞足蹈的,還是喜歡爸爸媽媽陪在他身邊。
可是媽媽要上班,他要乖乖聽話,爸爸也還要讀書,不得不說,罐罐真是個貼心小棉襖。
苗秀英吃著蛋糕,由衷的說道:“妹子,你太厲害了,蛋糕都會做,我就一竅不通,只能吃白食了。”
賀玉珠謙虛的說道:“我在家沒事做,光顧著吃了,咱倆不一樣,我家有廚藝傳承,你操持家裡家外的,小顏說,你手藝堪比國營飯店大師傅,要我說,你才厲害呢!”
苗秀英擺了擺手,“不不不,你是專業的,我就是個業餘的,我做的,哪上得了檯面,你做的都是大菜。”
賀玉珠嗔道:“做菜哪有這麼多講究,只要能吃,吃不死人,那就是頂厲害的,咱倆這算是一見如故了。
有空帶他們來我家玩,崽崽太可愛了,看得我都想抱走了。”
提起孫子孫女,苗秀英那是說不完的話。
她誇誇其談的:“老大不說了,跟他爹一樣,就想當兵,以後走他爹的老路,老二隨了他娘,是塊讀書的料,都把小學的課程學完了,連我認的字都沒有他多。
這小腦袋瓜子,太靈光了,小老三力氣大,人也聰明,什麼東西,幾乎看一遍就會,也是個小天才了,你別看罐罐小,說話一套一套的 ,心眼又多,我都怕他給我挖坑。”
她話裡話外的,都是驕傲自豪,賀玉珠感嘆道:“你家娃都會打醬油了,我家娃還沒著落呢,我家那老姑娘快二十來歲了,她還不想結婚,愁死我跟他爹了。
咱也不是傳統,就想著她能有個依靠,以後我跟他爹去了,不至於被吃絕戶,我們不能保護她一輩子,以後的路,還得她男人陪她走。
她就不理解我跟她爸的苦心,總覺得我們是見不得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差點去了半條命,我能不盼著她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