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不露白的道理,他比誰都要懂,再好的關係,他也不會承認那些門面是自己開的。
省的總找藉口讓他打折,少賺一點,他都會痛心的好嗎?
就算他是一個黑心的資本家好了。
沈念被她打趣,羞澀抿唇,“你沒看出我臉皮薄嗎?你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行了,快回去吧,免得你老公等急了,以為你被人拐跑了。”
姜顏切了一身,不以為意道:“我男人,才沒你想的這麼幼稚。”
當然,這話她很快就打臉了,還沒進門,在門口就聽到院裡傳來陸驍的聲音。
他問飯糰,“你媽媽呢?最近有奇怪的叔叔來家裡嗎?”
盤問姜顏身邊有沒有可疑人物出現,有的話,他好一擊致命,讓他不敢露頭。
敢挖他的牆角,削下他一身皮,就是這麼雷厲風行的。
他在對待姜顏的事上,一向有很強的佔有慾,不能放過一點蛛絲馬跡。
作為老公,他是稱職的。
三個小豆丁跟軍人似的站直了腰,飯糰敬了一個軍禮,彙報道:“爸爸,沒有哦,最近都是媽媽來接我們,並沒有看到任何陌生叔叔。
你就放心吧,誰敢插足我們家,讓米粒一拳把他打飛,讓他下半輩子斷子絕孫,這就是他的下場和報應。”
長的俊俏可愛,聲音也很稚嫩,就是表情兇狠,好像要把人吃了一樣。
年糕不緊不慢的說道:“媽媽也看不上那些歪瓜裂棗,她就喜歡爸爸這樣的硬漢,你好好出任務,別讓自己受傷了。
不然,媽媽會心疼,我們也會難受的,我們一家人,都要好好的,明天去看電影嗎?我們還想打籃球,爸爸,好不好嘛?”
年糕很少撒嬌,陸驍頂不住,他鬆口:“好,明兒個帶你去打籃球,至於看不看電影,晚上我跟你媽商量,明早和你說。
小孩子,就要多鍛鍊,才長得高,不然以後跟個矮豆丁一樣,媳婦也找不到,要被你哥笑死的。”
好歹是家裡的智慧擔當,除了挑食,還真沒其他毛病,是一個讓陸驍很欣慰自豪的崽崽。
米粒打了個哈欠,百無聊賴的說道:“爸爸,你還怕我們吃家飯,拉野屎啊?我們信譽有這麼低嗎?
媽媽最喜歡的,就是你呢,其次才是我們,至於其他人,她沒放在眼裡,有這麼好的媽媽,你就知足吧。
今兒個吃什麼?我好餓哦,肚肚都打雷啦,媽媽怎麼還沒回來呢?我也想她了。”
罐罐從屋裡衝了出來,他把手上的奶糖塞給米粒,暖心的說道:“先吃這墊墊肚子吧,我爸爸給的,伯孃要回來了嗎?今天誰做飯?我想吃雞蛋糕。”
他說的雞蛋糕,是蛋羹,每頓能吃一碗,誰讓陸厲做的爽口鮮香?
要不是控制飲食,他都成個小胖墩了。
媽媽說了,不能暴飲暴食,他是乖孩子,要聽媽媽的話。
要是不聽話,媽媽不來北京了怎麼辦?他就是見不到媽媽的小可憐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