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差不多,男人,不能太給臉了,你退一步,他進一步,那女的就沒有家庭地位了。
方翠迫不及待先進屋收拾,陳敏也不甘落後,張玉蘭滋溜一下,竄進屋裡去。
陸建黨覺得家裡都冷清了。
二天,沒等他們上牛車,就看到韓美娜著急忙慌地跑來,鞋子都不見了一隻。
頭沒梳,臉沒洗的,眼角還粘著眼屎。
“二嫂,二嫂……”
張玉蘭蹙著眉頭,不耐的說道:“又怎麼了?都和你說家裡沒錢。”
兩人日子過得差,兒子陸世宗混不吝,跟那二流子偷雞摸狗,也不是個手腳乾淨的。
韓美娜一來,就是借錢,救急不救窮的,張玉蘭心裡比誰都明白。
這個錢給她了,那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了,她還有兩兒子在讀書,要為自家打算。
不都說了,就當沒這門親戚嘛,臉皮真夠厚的。
韓美娜哭的聲嘶力竭的,彷彿天塌了一樣,雙膝一彎,就想跪下來。
被張玉蘭眼疾手快撈住,臉色冷了下來,“有什麼,你站著好好說,你是要害我嗎?我都說了,你家裡的事,我幫不上忙,你這不是為難我嗎?
你就是說破天,要借錢,那就沒有。”
她家還要做生意,把本金借出去了,拿什麼來應急?
陸建黨也煩了,他跟趕垃圾一樣,“老三家的,我們幫不了你,快回去吧。”
韓美娜搖晃著張玉蘭的手,急切的說道:“二嫂,世宗被抓了,你幫我撈他出來,二哥不是大隊長嗎?他出面,肯定好使的,失蹤還小呢,他要坐牢了,我們怎麼辦?求你了。”
張玉蘭心裡一驚,問道:“陸世宗怎麼了?”
韓美娜羞於啟齒,但不得不說,“公安來了家裡,說世宗跟人把隔壁村一家農戶偷了,還把女的給強了,我不信,肯定是他們栽贓陷害。”
陸建黨氣得頭頂冒煙,他推了韓美那一把,“滾,你兒子就是個畜牲,你沒管好他,現在犯錯了,你還有臉求到我們頭上,他偷錢,還把人害了,這種雜碎,就在牢裡過。
我陸家沒有這麼丟人現眼的,他出來,不知道還害多少人,要怪就怪你這當媽的,慣子如殺子,你有好好的教過他嗎?
從小你就重男輕女,就差把女兒逼死,陸世宗有今天,都是拜你所賜,快滾,以後別上門了,看到你就晦氣。”
緊趕慢趕的陸建軍聞言,他臉色青白交錯,不過,還是低下了他高貴的頭顱。
“哥,你就幫我們一把,那是我們獨生子,他要坐牢了,以後誰給我們摔盆?我真的知道錯了。
以後我會改,也會把他教育好的,你就給我走走關係,他就是犯了天大的錯,你也是他二伯啊。”
陸建軍眼眶泛紅,總算吃到自己種的惡果了,陸世宗那個小畜生,早知道把他手打斷,幹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把他臉都丟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