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所謂的西方列強,不就忌憚他們了?
聽的姜顏熱血沸騰的,孩子嘛,從小把目標樹立好了,以後為此不斷奮鬥。
她相信,下一代不會讓她們失望,那盛世中華,還得他們來締造呢。
而他們要做的,就是把地基打好了,讓他們能隨心所欲的做自己想做的。
晚飯,苗秀英隨便用蛋炒的,陸建國夾了兩塊黴豆腐,撒上一點辣椒麵,吃的那叫一個噴香。
苗秀英做的腐乳,太下飯了,每次都能多幹兩碗,吃完後,他去泡了個腳。
幾個娃也在洗腳,你踩我一下,我踩你一下,踩得到處都是水。
米粒也玩得不亦樂乎的,等他們洗好上床後,陸驍才把那些水全拖乾淨。
晚上沒有娃打擾,他跟姜顏深入交流了一番,姜顏腰痠背痛的,累的手指都不想動了。
這男人哦,一身的勁兒,訓練也沒給他消耗的,回來全使在她身上。
陸驍聲音低沉悅耳,在姜顏的耳邊響起,“媳婦,舒服嗎?”
姜顏拍了他一下,臉色羞紅,“你別問這種讓我難以啟齒的問題,我舒不舒服,你感受不到嗎?”
陸驍沉思了一下,不要臉地說道:“那就是很舒服了。”
姜顏抬起頭,一口咬在他下巴上,陸驍吃痛,深邃的眸色裡都是笑意。
他寵溺地捏捏姜顏的鼻子,“你是小野貓嗎?”
姜顏一個用力,將他反摁在床上,雙腿騎在他精瘦的腰上,氣呼呼的說道:“你看,我身上沒處好地方,全都是被你咬的,我是貓,你是狗嗎?”
陸驍力道適中的揉著她的腰,啞聲道:“是,我是。”
他是姜顏的大狼狗,怎麼不算狗呢?他苟得可太厲害了,一般男人,可苟不過他。
姜顏趴在他的身上,拿他沒招了,悶聲悶氣的,“你臉皮跟城牆一樣厚,兩週沒回來,說話騷裡騷氣的。”
陸驍一把抓著他她的手,在嘴裡咬了一下,冷硬的輪廓柔和,“是我燒,我最燒了。”
這話姜顏沒法接了,誰讓她燒不過他呢?
男人不要臉起來,就沒女人的事了,他把姜顏放在一邊,拿過床頭的精油,給她按摩起來。
白皙的皮膚上,痕跡被一層一層的覆蓋,那是他的傑作,看得他眸色一暗。
姜顏用腳踹了他一下,嬌聲說道:“不許再來了,我真的散架了。”
陸驍輕聲哄著:“好的好的,不來了,給我媳婦兒緩緩。”
姜顏趴著,感受他的服務,連什麼時候睡過去的都不知道。
第二天醒來,入眼的就是陸驍那強壯的胸肌,她毫不矜持的摸了兩把。
陸驍一把抓住他的手,呼吸急促,眼神如狼一般兇狠,“媳婦兒,別惹火了,你知道的,我對你沒有任何的抵抗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