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極少數的,畢竟飯都吃不飽,營養不良,用什麼來長個子?
苗秀英提起還生氣:“不找東北的,回西南,她爸媽能把她賣個好價,她們家重男輕女,她是帶著妹妹下鄉。
好幾年沒回來了,也就三五不時給我來個信,讓我們知道她過得好不好,她的婚姻大事,她自己做主。
能讓她放心把自己交出去,那男方,鐵定不錯的,我們作為孃家人,要去一趟,給她撐腰啊。
要不露個面,我都怕他被人欺負死,她爸媽為了不尊,我們還活著,算她半個長輩了。”
聽到重男輕女,許知夏冷嗤:“他家裡是有皇位要繼承?還偏心兒子,他兒子考上大學了嗎?把女兒逼到這種程度,他們就不配稱為父母。”
苗秀英幸災樂禍的,“這不,城裡工作丟了,在鄉下窮困潦倒的,還經常找老二家借錢,他兒子也被送進監獄了,說是手腳不乾淨,還做了畜生字,槍斃都不過分的。我家跟他,早把關係斷了,他是死是活,也不關我們的事,一把年紀了,總不能還讓我們操心吧。”
許知夏最討厭這種人,女兒是她生的,她也不說心疼。
就非得壓榨女兒的價值,貢獻給兒子,偏偏兒子還不生氣。
送進去也好,省得以後禍害更多的人,老兩口,也應該嚥下自己種的苦果。
後半輩子,也沒個給他們摔盆的,這叫啥?這就叫報應。
在得知她把家裡的錢卷光了以後,許知夏拍手叫好,“幹得漂亮,就不要給他們留一分錢,讓他們去當討口子吧。
小顏的妹,那就是我的妹,我也去,算我一個。”
姜顏看她興致勃勃的,緩緩說道:“那就這麼說定了,二叔家七月幾號能到,我們從京市出發。
到那吃酒後,順便再玩幾天,不少人說東北的人參跟大蘿蔔一樣,我們進山碰碰運氣,那才叫不白來一趟,你說呢?”
許知夏笑嘻嘻的,“你運氣好,你在前面走,我在後面撿,有個盼頭,日子也過得快了。”
她吃了一口麻辣水煮魚,燙得她嘶的一聲,又快速嚥下。
姜顏倒了一杯水給她,“你餓死鬼投胎?不會慢點,給你說了,做的有多的,噎到了,得不償失的,我還沒法給你男人交代,。”
“我有分寸,不會把噎著,你就放心吧,還有我這大饞丫頭吞不下去的?再來幾碗,我照樣吃完。
小顏,你也吃,我來就當自家的,不會跟你客氣。”
姜顏動作斯文,吃飯很是賞心悅目,許知夏大口扒著,讓人一看就很有食慾。
姜顏也多吃了一碗,吃完,陸厲收拾,姜顏把小吃裝好,放在行李袋裡。
這樣收一點,那樣收一點,鼓鼓的一大袋,看得許知夏好笑。
“我又不是不回來了,你是把家給我搬走了?那你們吃什麼?我挺不好意思的。”
姜顏逗她,“那不給了。”
許知夏一把抱住,“那不行,還是給我吧。你沒了,還能再做,我在學校沒吃的,就只能幹餓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