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要臉,自己還要呢。
張玉蘭沉著一張臉,“你找我,有什麼事,我不跟你說了嗎?我家沒錢,欠的饑荒,都還沒還完,你要我也沒有。
你還不如去銀行借,你咋陰魂不散的,我又不欠你的,以前不說了,就當沒這門親戚嗎?少上趕著打秋風了,我一個子兒,都不會給你的。”
她討厭韓美娜重男輕女,逼的女兒遠走他鄉,兒子也沒教好。
他們回大隊,別人表面上不說,背地裡指指點點的,也跟著丟了一波臉。
對老三家的,更沒有好臉色了,有多遠滾多遠,看到就煩。
韓美娜叉著腰,跟個潑婦似的,,站在張玉蘭面前,攔著他的去路,趾高氣昂的說道:“誰說我來向你借錢了?你今兒個不給我個說法,你也別想走了。
瞧瞧你乾的好事,跟苗秀英里應外合,慫恿我女兒卷空家產,跑到大東北去,還找了個野男人嫁了,彩禮也沒見著。
就算以前我有什麼做錯了,也沒你們這樣當妯娌的,你們是把我往死路上逼,打電話讓那兩個逆女回來。
她以前做的,就這麼算了,我跟他爸,還等著她養老呢,咋說也生了她,休想把我們甩開。
他弟弟坐牢,她也不說回來看一下,真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早知道她是這樣的,生出來,我就該把她丟在尿桶裡,死了一了百了,也省的給我找氣受的。”
陸建軍臉都沒有洗乾淨,站在韓美娜身邊,整個邋里邋遢的,快讓人沒眼看了。
陳敏無語的說道:“三嬸,你就是有天大的氣,也不該朝著我們發,你女兒跑了,我們都是後來才知道的,至於她為什麼不聯絡你,你捫心自問,做了什麼喪良心的事兒。
知道,那是你親女兒,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拐來的,你咋下得去手?兒子是寶,女兒是草,什麼年代了,還搞老封建思想,我看你是腦子被屁崩傻了。
趕緊走吧,別在這礙眼,說破天,我們也不知道,我們七月份要去旅遊,從京市玩到大東北,有什麼不對嗎?
有錢,肯定要去揮霍下,這是我們該得的。”
方翠跟她一唱一和的,“你別是聽人三言兩語的,就來質問我們了,沒有證據的事兒,我們是不認的,你女兒長大成人,能為自己的事做主。
她想嫁給誰?我們也管不了,你還不如去問知青辦,實在不行,跑大東北一趟,親自去把她揪回來。
你找到我們頭上,我們只能說,愛莫能助,反正我們不知道。”
幾個人一口咬定,不知道陸想弟的下落,可韓美娜不相信,大隊那些人,不會空穴來風。
肯定是聽到了些什麼訊息。
韓美娜又氣又急,她指著張玉蘭,“你兒媳婦,你就不管管?沒大沒小的,一點規矩也沒有,你看看她們是怎麼跟我說話的。
我好歹也是她們仨嬸兒,輩分在這兒擺著,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你們一天不說,我就在門口不走了。
我讓你們做不成生意,我看你們能忍到什麼時候?”
張玉蘭臉色徹底冷了下來,她似笑非笑道:“那你就待著吧,你看我打的死你不?你再三騷擾,我就報公安,抓你進去蹲幾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