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甜不奉行棍棒底下出孝子,可真要不聽話,她也下得去手。
她可不想養個以後能把自己氣死的,傳出去,都在說她教子無方,她臉往哪擱?
罐罐湊到他耳邊,小聲的說道:“媽媽,我騙爸爸的,我的錢都存在盒子裡,誰也找不到,我都怕老鼠給我偷了。
我要留著給媽媽買漂亮裙裙,罐罐捨不得用哦。”
媽呀,不愧是她的保暖皮夾克,有錢第一時間想到她,反而把親爹當外人。
陸厲哽住,故作兇狠的說道:“你是我生的嗎?心眼兒咋這麼多?還知道防著我,有媽媽的,沒有我的嗎?那爸爸也太傷心了。”
他故作落寞的撇開眼,罐罐看得於心不忍,思考再三,下定決心:“那就給爸爸買兩身,爸爸喜歡什麼?”
不管買不買,這一刻,陸厲有點心花怒放,大概養孩子的樂趣,就在這。
看著他一天一天的長大,從一個小豆丁,到能獨立思考,為父母著想。
他揉了下罐罐的頭,“爸爸不要,爸爸想要的,你媽媽已給給我啦,你的錢,留著讀書用,以後成績好了,可以出國留學。
回來就是喝洋墨水的,往外一說,多給我和你爸長臉,你就是我們的驕傲和希望。”
陸厲沒有的,他都想給罐罐,取名叫罐罐,就是恨不得她泡在蜜罐里長大。
灌罐毫不猶豫的拒絕,“我才不要出國留學,我想讀國防軍校,成為保家衛國的軍人。”
陸厲想了一下,鬆口道:“也不是不行,就是國防軍校,很難考的,你得加把勁了。”
罐罐拍了拍小胸口,篤定的說道:“你把心揣回肚子裡,我一定能考上的,等我長大點,我就開始跟伯伯練軍體拳,為以後打下堅實的基礎,贏在起跑線上。”
宋景甜蹭蹭他的臉,他兒子真的太討喜了,好想把他揣在兜裡,帶回海島,怎麼會有這麼可愛的幼崽呢?
三個人小聲說著,飯糰跟年糕那邊打得如火如荼的,飯糰攻防兼備,杜絕對方的可乘之機。
中場休息,戰野高興的拉著人,“飯糰,你好厲害啊,技術又長進了,在家還在練嗎?你是想進國家隊啊。”
飯糰抹了下臉上的汗,搖頭:“我不進國家隊,我要去部隊當兵了,我爸爸是最厲害的軍人,我要超越他,成為頂天立地的英雄,給國家爭光。
這種事兒,就交給你們了,我不太行。”
年糕攬著他,“別妄自菲薄,哥哥,你也很厲害的。”
心眼兒不多,但做事認真,一心朝著目標出發。
飯糰捧著軍用水壺,喝了兩口,眼神奇怪,“你誇我了?我還有點不太習慣呢,別是想給我借錢吧,那我告訴你,沒。”
嘖,還沒開口呢,他就把路堵死了,年糕哼了一聲,“我才不要,我是沒錢嗎?走,打下半場了。”
接下來,兩人又配合的天衣無縫的,籃球場上,響起一片熱烈的掌聲。
等籃球打完,三個小時過去,戰野眼看到他爸媽來了,飛快跑過去。
飯糰拉著年糕,回到姜顏的身邊,姜顏讓他們先不要喝水,坐著歇會兒。
她掏出帕子,仔細給他們擦汗,飯糰眼神亮晶晶的,喘著氣道:“媽媽,我厲害嗎?你看最後一個球,是我投進去的,好多人來攔我,多虧年糕的配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