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陸厲算是她家最富有的,不就因為嘴巴會說嗎?
從姜顏那摳出不少好東西吧,陸勝男就不好意思,她娘說的沒錯,臉皮厚,吃個夠。
他們吃的,都是陸厲吃剩下的,是誰羨慕,她不說了吧?
與此同時,京市那邊,打球回來,陸驍給飯糰年糕洗了一個澡,米粒的是姜顏給她洗的。
孩子還小,也要教她男女大方了,洗好澡後,幾個娃在院子裡瘋跑,天熱,頭髮也不用吹,很快就幹了。
陸驍在一邊蹲著給他們洗衣服,姜顏坐在躺椅上,一隻手拿著蒲扇,一隻手拿著西瓜,是整個裡最甜的部分。
陸驍切下來,全給她了,米粒湊上來,就著她的手,咬了一口,誇張的說道:“哇,好甜呀。”
她一說,年糕和飯糰也想嘗,兩個來咬了一口,不約而同的說道:“媽媽的瓜最甜了。”
搞得陸驍也想吃了,姜顏看他眼巴巴的,手上手上都是泡沫,她將瓜遞過去一點。
陸驍一口咬住,表情愉悅:“確實很甜。”
這一幕,又被出來的陸厲看到,撐得他一嘴狗糧,真是的,能不能不要虐狗。
他一把抱住宋景甜,親了一口,嘀咕道:“我老婆才是最甜的。”
宋景甜拿他沒法,彈了下他的腦門,“多大的人了,還這麼幼稚,不怕被娃笑話嗎?”
陸厲才不管,他悄悄說道:“我要和老婆貼貼,下週你回海島了,下次見面,就得暑假了,乾脆你把我帶走得了,我捨不得你。”
罐罐抬起頭,小臉嚴肅:“要帶也是帶我,你是大人,要獨立了,我是孩子,需要媽媽,你不要臉,還膩在媽媽的身上,一點也不男子漢。”
話是這麼說,但他語氣酸溜溜的,嚶嚶,媽媽為什麼不抱他?
他也想和媽媽貼貼,爸爸真是太壞了,把他擠開了。
陸厲,一看就知道他小腦袋裡想的什麼,他宣示主權,“這是我老婆,要貼,貼你老婆去,你是沒老婆嗎?”
這話說的宋景甜一臉黑線,掐了下他腰間的軟肉,“娃才多大呢?你正經點,一會兒把他逗哭了,你負責哄。”
罐罐頭頂兩個旋,倔的很,哭起來不好哄。
陸厲疼的呲牙咧嘴的,也沒放開宋景甜,緩和了語氣,跟罐罐說道:“一會兒讓媽媽抱你,爸爸先抱一下,好不好?”
罐罐白嫩的臉上有些為難:“好吧,那一會兒到我了喲。
陸厲趴在宋景甜肩上,笑得不行,這崽子,咋這麼單純,一會兒就沒他的份了。
現在是他的,以後也是他的,小崽子,要抱就自己去找個老婆吧。
外面日頭還沒下去,他把宋景甜拉進屋裡,免得曬到。
而陸驍洗好衣服,先把乾的收好,摺疊進櫃子裡,再把溼的晾曬上去。
彎腰,把姜顏抱了起來,姜顏在他懷裡,顯得嬌小可愛。
陸驍低下頭,親了一口,又親了一口,好像怎麼都親不夠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