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最重要?他還是分得清的,也不怪苗秀英喜歡,陸建國就是個拎得清,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並且,不會被別人左右。
陳秋芬的臉色,霎時黑了,她呸了一聲,惱羞成怒道:“切,泥腿子,給你臉了,出來做生意的,給你買,你還裝上了。
我看你是腰包鼓了,連顧客都不放在眼裡了,以後我招呼大傢伙,別來買你的滷味了,有的你求我們的。”
她哼了一聲,扭著腰要走,毛嬸子啐了兩口,“呸,咱賺的,那是辛苦錢,你個不要臉的,只能招呼那些做你皮肉生意的了。
誰不知道陸家味道做得好,你以為自己多大塊臉?你那兒子,野爹都不知道是誰,還想讓老陸給你養,我真是笑了。
我們鄉下的,都沒連褲腰帶這麼松,感情一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就是為了去掏男人的褲襠了,我真替你祖宗蒙羞。
你也不怕半夜起來,他在床頭教訓你的,小騷貨。”
陳秋芬丟掉籃子,撲了過去,跟她打了起來,“你個臭老孃們,我跟你拼了,嘴巴就會噴糞,我要報公安,告你汙衊我的名聲。
誰看到我勾搭男人了,我不就跟他嘴了兩句,讓他便宜點嗎?不像你,有錢,買東西不問價的。”
毛嬸子有一把子力氣,單方面虐打她,一邊打一邊罵道:“老孃還真不怕你,瞧你那個騷樣,搞得誰不知道你那點齷齪心思一樣。
也就是老苗沒在,她要是來了,你敢對陸建國拋媚眼嗎,我呸,你個騷天騷地騷斷腿的騷女人,你看我怎麼打你?”
毛嬸子男人拉不動,還捱了一巴掌,站在一邊,手足無措的。
有幾個被陳秋芬勾過男人的假,模假樣的說道:“別打了,別打了,都是這一條街的,抬頭不見低頭見,以後都還做人,別把關係搞僵了。”
話是這麼說,上去拉偏架,還掐了陳秋芬好幾下。
陳秋芬痛苦哀嚎的,陸建國早就走遠了。
最怕跟這種沒有分寸的女人攪合在一起,她不要名聲,他還要呢?
男德就是男人最好的嫁妝,要一輩子執行到底。
回到家後,鬆了一口氣,將大鍋洗了,推車擦了一遍,亮堂堂的,主打的就是一個乾淨,讓人看到,放心吃下去。
生意好,也不是沒有理由的,各方面都讓人很滿意,挑不出一絲錯處。
蘇母也看到了全過程,等苗秀英回來,把她拉到一邊。
“老苗,你長點心吧,你知道那隔壁巷子的陳秋芬吧?上你家買滷味,還想讓你男人半價。
你男人不給,她還跟你隔壁攤位的那大姐打起來了,兩人臉都抓出血了,陳秋芬坐在地上,跟個潑婦一樣,要她賠錢呢。
我都看不下去了,她是看上你家老陸,想挖你的牆角吧,你家老陸幹得漂亮,正眼都沒給她一個,要是有些男人,早就按耐不住了。”
不管什麼年代,小三都是人人喊打的,尤其這種看別人好了,上趕著想把原配擠掉的。
呸,窮的時候,你怎麼不來?人家有錢了,你知道享受好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