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骨氣,還是要有的。
韓美娜就屬於錢沒有,骨氣也沒有,什麼都沒有,活該她窮困潦倒的,這都是她的報應。
韓美娜臉色漆黑如墨,她瞪著張玉蘭,“你是我二嫂,有錢不想著自家的,你還要教外人嗎?你也不怕死了,下去沒法給兩老交代的。
有你這麼對自家兄弟的嗎?我跟老陸,窮得吃不起飯,你就不能為我們考慮考慮,二嫂,做人不能太自私了。”
張玉蘭指了指自己,都快氣笑了,“我自私?我有你自私嗎?對親生女兒都下得去手,你窮你活該。
看到你窮,我就高興了,想讓我教你,沒門,你滾不滾?不滾我潑你一身水,正好洗豬大腸的水還沒倒。”
她把木盆抬了起來,裝作要倒上去的樣,把韓美娜嚇得跳起來,驚慌失措的,“我看你是有病吧,有點錢了不起,就你這六親不認的,早晚也得倒閉關門,回村種地。
你不教我,我還不稀罕呢。”
她在門口吐了一口唾沫,扭著腰走了,可把張玉蘭氣得夠嗆。
這些都是什麼瘟神?誰家親戚,不是盼著你好?就只有這種眼紅怪,生怕你過得比她好了,想方設法給你添堵,噁心誰呢?
陸建黨降低存在感,還是被張玉蘭一腳踹過去,沒好氣的說道:“這就是你兄弟,你媽還不如把他憋死在肚子裡,生下來也是個晦氣的,咱陸家的好名聲,被他丟的一乾二淨,我都沒臉回大隊了。”
陸建黨揉著被踹的地方,跟顆小苦菜一樣,“媳婦兒,關我什麼事呀?你要打就打她,哪有打她,順帶打我的。
真要把我打出個好歹來,誰給你幹活?你也太不心疼自個兒男人了,那種聽不懂人話的,你牙給她打掉。
她看到你,就會繞路走了,說到底,還是你太好說話了。”
還是姜顏權威,她往那兒一站,韓美娜都不夠看的,誰敢惹她?
張玉蘭冷哼:“狗咬我一口,我還要咬回去嗎?我才懶得搭理她呢,趕緊把蔬菜洗了串好,明天還要賣呢。
就是不知道,小何跟小敏門面買的怎麼樣了?”
陸建黨看她坐了下來,給她捶腿揉肩的,十分狗腿的說道:“她倆心裡有成算,買的地段,肯定都是好的,我們就等著搬過去吧,不過,這邊的店誰來守?”
張玉蘭眼神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讓陸建黨咯噔一聲,心裡有不好的預感。
他笑得有些勉強,“不…不會是我吧?”
這娘們兒,為了賺錢,連男人都不要了,去省城就不能帶著他嗎?
張玉蘭一巴掌給他拍過去,拍板定磚:“當然是你守了,我們都是店裡的一把手二把手,我們要在這兒守著,你去省城擴充套件業務?你還想不想當大老闆了?”
陸建黨毫不猶豫的點頭,“我想啊。”
他想,就能當大老闆嗎?那也不現實,他現在都靠吃軟飯。
不管別人怎麼說,他吃的還怪舒坦的,甚至還能多吃兩口。
這些女人哦,事業心比他還要強,由著她去吧。
你要讓他圍著鍋灶轉,耳邊也沒個清靜的,況且,看得出幾個人都有做生意的頭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