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我也沒有錢借她,我三個孩子要養,不能拿我男人當老黃牛使吧,還有我公婆,隔三差五的頭疼腿疼,不花錢啊?她在城裡,不能還讓我接濟吧。”
姐妹感情是有,但還沒上趕著奉獻吧,都是有家庭的人了。
你困難,我不困難嗎?我嫁到這山溝溝裡,N維幾年不來一次的,要說沒想法,那也不可能。
以前什麼好的都讓著她,結果呢,就這?
她勸張玉蘭,還不是怕張玉蘭生悶氣嗎?張玉蘭就是個嘴硬心軟的。
嘴上說著不在乎,心裡不知道有多在意。
張玉蘭露出笑意:“這還差不多,再好的關係,心裡也要有個數,各過各的,讓她自個兒忙活唄,現在的日子,也是她自己選的。”
聽到這,張玉蘭放心了,還算有點腦子,真要被陸小敏牽著鼻子走,她都得考慮這,店能不能交給她了。
坐了二十來分鐘,羅家兩老回來了,看到張玉蘭,羅母熱情的打招呼,“老張,今兒個刮的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好久沒見,最近身體怎麼樣?
聽說你賺上大錢了,恭喜哈。”
羅母頭上戴著三角巾,身上穿的是粗布,還打了好幾個補丁。
眉目柔和,瞧著就是個和善的,也是個難得不搓磨媳婦兒的。
張玉蘭對她印象很好,回應“:想我家小芳了,過來看看她,晚上還得回去呢,最近農閒,有空去家裡玩。”
羅母咧著嘴笑,“你都搬到城裡了,我去家裡,也沒人招呼我,這離縣城還,有好大一段路,懶得走了。
年紀上來,腿腳不太方便了,一到天冷天熱的,疼得很,索性不走了,在家幫著小年輕幹活。”
老三家這個丈母孃,那是沒得說,每次回來,手上都提的滿滿當當的。
她面上不說,心裡是高興的,就喜歡跟這種敞亮的走。
羅父是個老實沉悶的,他點了下頭,算是打招呼了,進屋去把髒衣服換了,順便洗個臉。
不然,跟那挖煤的一樣,沒人在就算了,親家在,可不能給兒子丟臉了。
羅娟乖巧的端來凳子,脆生生的說道:“奶奶,你先坐,我給你倒水。”
說完,她轉身小跑著進屋,給羅母倒了杯涼水。
羅母乾的不行,兩口灌下去,心裡總算涼快了,天氣曬,又悶熱,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下雨。
人倒不要緊,就怕地裡的莊稼乾死了,那是要餓肚子的大事。
不止她著急,大隊長更是急得嘴皮起泡,好幾宿睡不著了。
張玉蘭跟她,也算說得來,只聽張玉蘭不緊不慢的說道:“你來城裡啊,正好嚐嚐我家做的缽缽雞,味道好得很,周邊的人都很喜歡。
人老了,到處走走,等過幾年,你骨頭都僵硬了,還能走多遠?趁手腳靈活,別窩在家裡生蛋。
兒子都打發出去了,還有什麼好操心的?孫子孫女,他們自個兒帶,苦了一輩子,也該到享福的年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