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伙,米粒嘴巴甜,四個人聽得心花怒放的。
何苗拿出自己準備好的紅包,一人給了一個,米粒眼眸彎成月牙,粉嘟嘟的唇嬌聲說道:“大伯孃,你還給我們準備紅包啊?拿著怪不好意思的。”
何苗抱著她,心裡就差軟成一團,溫和的說道:“這是伯孃的一點心意,你拿著吧,裡邊也沒多少,你們平時,可以買零嘴吃。
但不能多吃,對身體不好,還是要吃飯,知道嗎?伯孃也好久沒見你們了,非常想你們。
京市水土養人,瞧你們這小臉,白嫩得很,個子又拔高了一截,今年要回去過年嗎?我們買頭豬回來,殺給你們烤肉吃。”
米粒笑得很是討喜,“媽媽說,我們過年去海島,到時候,大家一起去趕海,還可以出海,大概不回雲省了。”
去海島啊,那可太好了,手頭拮据的時候,一分掰成兩分來用,哪都不敢走,怕花錢。
現在,手頭寬裕了,想讓自己放鬆,畢竟,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
得把自己養好了,才有精力繼續賺錢。
米粒搖晃著她的手,“大伯孃,想不想去海島呀?我家院子很寬,住得下你們,可以玩一兩個月,把海貨曬乾後,打包帶走。”
何苗點了一下頭,“那今年,我們就去海島過年吧。”
米粒高興地在她臉上親了一下,“我對海島可熟了,我可以帶你們到處玩。”
飯糰歡呼雀躍的,“大伯孃,還有我呢。”
年糕比較穩重:“我也可以帶你玩哦。”
何苗就喜歡姜顏家這三個崽,你說什麼,他們都很會提供情緒價值。
跟他們一樣大的,很多都是熊孩子,你說東,他們非要往西,說什麼,他也聽不進去。
看的你手癢,想給他兩皮帶。
甜瓜拉著何苗的衣襬,糯聲糯氣的,“伯孃,你還記得我嗎?我是甜瓜。”
何苗沒正經看過甜瓜,只有陸厲三五不時郵回去的照片,也算見證甜瓜的成長了,是個很乖巧懂事的小姑娘。
何苗放下米粒,把她抱了起來,捏了捏她那跟剝殼雞蛋一樣嫩滑的臉,笑眯眯的說道:“伯孃當然記得你了,你是我們家小甜瓜,這才多久不見,就長這麼大了,時間過得太快了,有空去雲省玩,山上可以撿菌子。”
聽得甜瓜發出“哇”的驚歎,“伯孃,我只撿過海鮮,還沒撿過菌子呢。”
海島有山,山上很少見到什麼能吃的菌子,所以,大人幾乎不讓孩子上山,怕他們撿到什麼,就往嘴裡塞。
到時候中毒了怎麼辦?處理起來,也挺困難的,也怕救治不及,娃就這麼沒了。
那是誰家都承擔不起的損失,寧願多空隻眼睛盯著娃。
當然,海邊是有巡海員的,就怕天氣熱了,娃心血來潮的,想去游泳。
巡海員的存在,還是大大的減少了溺水事故的發生,這還是姜顏給楊司令提的意見,很受用。
家屬院不少人津津樂道的,都在誇姜顏。
何苗看她軟乎乎的,別提多喜歡了,“那咱就去撿菌子,撿多多的曬乾,給你帶走,冬天用來煮湯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