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年期到了,你體諒,等這幾年過了,耳邊就有清淨了,況且,他說的也沒錯,不還是為你好嗎?
等以後,你的孩子長大,你就知道你爹的苦心了。”
宋景風擺擺手,搖頭道:“跟我老婆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
至於孩子,讓他們自個兒去奔,成龍上天,成蛇下地,我可不想一輩子給他們打工。”
許知夏拍了拍他的肩,煞有其事的說道:“別擔心,咱家大業大的,還怕他們鋪張浪費,咱就防著,別讓窮男人把甜瓜騙了。”
宋景風捏緊拳頭,氣憤的說道:“那種嘴上無毛,辦事不牢,我一拳給他打飛,寧願甜瓜不認我,也省的以後看著窩火。”
男人吧,窮可以,但不能沒有上進心,他真看不上。
老爺們活在世上,就得頂天立地,挑起家裡的重擔,讓媳婦兒活得如魚得水的。
把媳婦熬成黃臉婆,那指定是男人沒用,有用能讓媳婦混的這麼差?
他不止鄙夷男的窩囊,還鄙視女的戀愛腦。
但凡眼睛睜大點,能選到這樣的男人嗎?什麼臥龍鳳雛,都讓你給找到了。
這苦你不吃,誰吃?清醒的人,日子過得有滋有味
許知夏拐了他一下,“去去去,甜瓜才多大?你就想到她要結婚的事,不說給她招個上門女婿,有我們給她嚴格把關。
他連入選的資格都沒有,咱家甜瓜金枝玉葉,不能配個歪瓜裂棗吧?起碼家世相當,要是差距太大,就怕有鳳凰男想吃絕戶。”
宋景甜給他糾正,“你不說要生二胎嗎?不是吃絕戶,是要吃軟飯,有我在,我會保護你們娘倆,不會讓你們受委屈。
甜瓜不管再大,那也是我的女兒,身為父親,就想看她快快樂樂的。”
甜瓜小臉上都是糾結,“爸爸媽媽,那不找男人可以嗎?男人嘰裡呱啦的,好煩哦,甜瓜喜歡一個人。”
宋景風把她抱了起來,寵溺的說道:“當然可以,你就是一輩子不嫁人,爸爸媽媽也養得起你,誰敢說你,我就上他家門頭去罵。
老姑娘怎麼啦?只要有我們在,你永遠都是孩子,有我們寵著你呢,誰讓甜瓜是我們最乖的寶寶呢。”
甜瓜笑得眼睛彎成月牙,“爸爸我,好喜歡你和媽媽哦!那甜瓜還是在家當寶寶吧,嫁人很辛苦的,還要給男的洗衣做飯,還要給男的生孩子,什麼都是女的做,那男人能幹嘛呀?”
這話說到重點了,好像女性一直在付出,男性除了出彩禮,就是題跟那啥。
女的不僅要伺候公婆,操持家裡,還得懷孕生崽,順利還好,要是不順利,也有難產。死在手術檯上的。
那男的轉頭,重新娶個,就有了後爹,所以,社會對女性一直都是不公平的。
許知夏摸了摸她嫩滑的臉,認真說道:“讓男的給你做,他要不做,有的是人做,不缺他一個。”
讓她家金枝玉葉去給你洗手做羹湯,你怕是想死了吧?
她有鈔能力,多的是優秀男人給他家甜瓜挑,別人不要的,她家甜瓜也不要。
甜瓜蹭了蹭她的臉,軟乎乎的說道:“媽媽,你真好,甜瓜愛你哦。”
許知夏也柔柔的說道:“媽媽也很愛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