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他們的抱怨,姜顏眼裡都是諷刺,她冷聲說道:“別既要又要的,這不是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嗎?你圖人家能幹,人家圖你身子,這不是公平交易嗎?
你不會覺得,自己吃虧了吧?那女的太善良了,也不說扒下你一層皮,你真是夢到什麼說什麼。
我第一次,看你們把不負責任說的這麼理所當然的,不會虧的心慌嗎?”
理解這些知青都想回城,好日子,誰不想過?結婚你情我願的,離婚了,把對方貶得一無是處。
真要這麼差,你咋看上的?那不還是你眼瘸嗎?
她不可憐大的,就是有些同情那些小的,爸爸一個家,媽媽一個家,就是沒有他們的安身之處。
幾人被她一說,臉色沉了下來,剛想開口,陸厲站在姜顏面前,皮笑肉不笑的,“我嫂子說錯了嗎?我看是說到你們心坎上,你們惱羞成怒了,男的沒有男人樣,女的也沒有女人樣。
活該你們考不上,成年人了,還學人家小朋友過家家呢,投胎到你們肚子裡,那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
被宋景甜拉了他一下,讓他別說了,宋景甜氣場強大。
肅殺之氣,讓前面的氣都喘不上來。
一個女人,怎麼壓迫感這麼強?男女的眼裡,都是恐懼。
還是先前那溫和的女知青開口:“同志,你別跟他們計較,幾個黑心爛肝的,以後多的是報應。
我們先回去了,你們有空來知青院坐坐。”
宋景甜淡淡的,許母怕姜顏誤會,是村民強迫知青的,解釋道:“都是他們自願的,家家有本難唸的經,你懂的。”
姜顏笑了笑“,能理解,都覺得沒有家庭的拖累,自己能考上大學吧,也沒說看自己幾斤幾兩。”
許母這下是真沒憋住,笑破防了,“她們還覺得自己是清華和北大的好苗子,都是男人耽擱了她們,真給她們時間,他們又考不上了。
咱大隊,就兩個知青考上中專,去年就回去了,今年我還接到他們的喜糖。”
說有時間要回來看看他們,大隊民風淳樸,不管男女,女知青松活,男知青苦一點,。
有難處了,大家也沒冷眼旁觀,會很快伸出援助之手。
讓這些知青鑽了空子,不想做,就找男人給她們做,實在不行,找個男人嫁了。
男人沒錢,她們就一腳踢開,非常的自私自利。
大家對知青的印象,跌到谷底,就這,還覺得是大隊的人心高氣傲,看不上他們外地來的,呸,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要是不作,大家擰成一股繩,他們不知道要少幹多少?
農村人嘛,多幹一點也沒什麼,就是好心當成驢肝肺,這些知青,真是一點都不值得同情。
姜顏輕笑:“嬸子,你也很辛苦,大隊瞧著,都是富裕的。”
有拖拉機的,都是先進大隊,維持評優評先,也挺不容易的,算是大隊集體榮譽的象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