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元成聽完哈哈大笑起來,拍著趙元國的肩膀,一臉不屑地說道:
“我說你是不是蹲監獄蹲出毛病了?怎麼變得這麼疑神疑鬼的?”
“順利還不好嗎?說明咱們兄弟倆時來運轉了!李建軍那可是刑偵支隊的副隊長,多少人想巴結都巴結不上,咱們能搭上他的線,那是祖墳冒青煙了!”
“再說了,他都收了咱們的錢了,還能有假?難不成他還能是張建國派來的臥底不成?張建國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把手伸到公安局刑偵支隊去吧!”
趙元國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什麼,可看著趙元成滿不在乎的樣子,又把話嚥了回去。
他也覺得自己可能是想多了,張建國再神通廣大,也不可能提前料到他們要收買警察,還特意安排這麼一個人等著他們。
“可能真是我太敏感了吧。”趙元國嘆了口氣,不再多說。
解決了內應的事,兩人心裡的大石頭落了地,立刻開始著手準備賭場開業的事。
他們覺得在地上不太安全,不如改到江面上,花錢租了一個十分豪華的大船,停靠在江邊,伸出一條甲板供人上下船。
趙元成又想起了之前的計劃,打算找一批年輕漂亮的女服務員,既能吸引客人,又能在裡面放託,引誘那些賭徒多輸錢。
他託人聯絡了幾個勞務中介,讓他們幫忙找一些長相漂亮、能說會道的女孩子,工資開得比普通服務員高兩倍。
兩人忙得熱火朝天,每天都泡在裝修的門面裡,暢想著開業後日進鬥金的日子,完全沒有注意到,不遠處的角落裡,始終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這天晚上,劉傑準時來到張建國的辦公室,把這幾天趙家兄弟的動向一五一十地彙報了一遍。
從他們四處打聽警察,到和李建軍見面交易,再到租船、聯絡中介找女服務員,每一個細節都沒有遺漏。
“張哥,李隊那邊已經按計劃把錢上交了,還故意透露給他們,下週市局會有一次例行檢查,讓他們提前做好準備,徹底打消他們的疑慮。”
“趙元成現在對李隊深信不疑,天天跟人吹噓自己在公安局有人,誰都動不了他。”
張建國坐在辦公桌後,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做得很好。李建軍的演技不錯,看來這次能釣到大魚。”
“你繼續盯著他們,尤其是裝修的進度和開業的日期,一有訊息立刻告訴我。”
辦公室裡只剩下張建國一個人,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窗外燈火通明的江城。
趙家兄弟和劉潮以為找到了靠山,就能高枕無憂地開賭場賺錢,卻不知道,他們一步步走進的,是一個早已為他們量身定做的陷阱。
而此時,趙元成的家裡,趙元國正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白天被趙元成嘲笑後,他雖然嘴上不說,可心裡的不安卻越來越強烈。
他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
就在這時,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趙元國猶豫了一下,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沙啞的聲音,只說了一句話,就讓趙元國瞬間渾身冰涼,汗毛倒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