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農村大旱,我家挖出地下暗河》第1620章 人心自有公斷(2)

作者:石頭會長大·1個月前

面對官方核查、正規詢問,幾人心理防線瞬間崩潰,沒有絲毫抵抗,當場全盤招供。

老老實實交代了是周大發、馬長貴私下出資僱人,親自佈置任務,要求連夜刨爛地塊、毀掉青苗根基,一心要癱瘓趙家村的種植園產業。

口供詳實統一,與現場物證、村民證詞完全對應,徹底閉環,再無任何漏洞。

證據確鑿、事實清晰,執法人員立刻前往河口村,傳喚周大發與馬長貴接受核查。

彼時的小院之中,氣氛壓抑到了極致。

周大發、馬長貴早已收斂了失態的低吼,兩人靜靜佇立院中,臉色鐵青暗沉,周身死寂無聲,卻藏著翻湧不息的憋屈與恨意。

他們心裡比誰都清楚,自己這次是徹徹底底的自作自受。

滿腔陰毒算計,耗費財力精力、頂著違紀風險,本想一招制敵、一雪前恥,到頭來反倒成全對手、葬送自己。

滿心怨憤無處發洩,極致不甘只能死死壓在心底,連一句辯解、一絲委屈都無處訴說。

想鬧,是罪加一等;想辯,是欲蓋彌彰;想怨,只會惹人恥笑。

只能硬生生嚥下所有屈辱,承受這份荒唐又憋屈的慘敗,渾身氣血憋滯,滿心戾氣難平,卻無可奈何。

當執法人員踏進小院的那一刻,兩人心頭最後一絲僥倖,徹底煙消雲散。

面對完整閉環的證據鏈,面對無可辯駁的口供證詞,馬長貴素來引以為傲的縝密算計、周旋手段,徹底失去用處。

他微微垂著眼瞼,指尖微顫,臉色灰敗如死,再也找不出半分辯駁的底氣。

周大發胸膛劇烈起伏,眼底翻湧著不甘與怨毒,死死攥緊的雙拳暴露了他極致的憤怒,可他始終一言不發。所有說辭、所有狡辯、所有不甘,在鐵證面前都蒼白可笑。

他只能被動承受這一切,怒極無解、恨極無奈,只能任由屈辱與憋屈死死困住自己。

鄉幹部結合二人此前的舊案,疊加此次蓄意報復、破壞集體生產、擾亂鄉村興業的新過錯,數罪疊加,從重處置。

很快,鄉里的正式處置通告當眾下達、全鄉公示。周大發、馬長貴身為離任基層幹部,屢教不改、挾私報復、惡意破壞鄉村集體產業,影響極其惡劣。

依法處以治安重罰,全鄉公開通報批評,永久剝奪二人村內一切任職資格,列入鄉里重點監管黑名單,終身不得參與任何村級公務與集體事務。

一紙通告,徹底敲定了兩人的結局。

半生打拼的仕途、積累的聲望、僅剩的臉面,一朝清零,徹底淪為鄉里人人唾棄、人人避之的過街流民。

兩人全程沉默配合傳喚,沒有掙扎、沒有辯駁、沒有瘋鬧,只是眼底深處的偏執與陰暗,愈發濃重刺骨。

極致的憋屈落敗,沒有磨平他們的惡念,反倒滋生出更深、更偏執的恨意,死死記恨著這場讓他們顏面盡失、一無所有的慘敗。

訊息傳回趙家村,全村人心大快。

而張建國正坐在村委會的辦公桌上,正盤算著如何搭建種植園的事情,卻沒想到趙凱跑過來報信。

“建國哥,你家的電話響了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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