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自己有些卑微,有些仰望,可是他還是很喜歡。
到這個時候,張國慶還在打心底裡羨慕著趙國慶,人家陳芙蓉對他那麼好,他居然都看不上。
要是陳芙蓉像對趙國慶那樣對自己,他,真是死了都可以瞑目了。
要知道,當初為了想弄清楚,陳芙蓉喜歡趙國慶什麼,張國慶硬是舔著臉像趙國慶請教。
雖然有些膈應人,雖然開始他心底也有別扭,但是為了陳芙蓉,張國慶真的是拼了。
哎,想到這裡張國慶心底百感交集。
他剛靠近陳芙蓉那窗戶,還沒等他喊人了,整個人就呆滯了。
因為,屋子裡有另外一個男人?
大半夜的,另外一個男人?
當時這張國慶只覺得渾身的血液就往腦門裡面衝,整個人就要瘋了,這,這陳芙蓉都要嫁給他了,自己都在準備三轉一響了。
兩人都在說這月,還是下月結婚的事情。
可是她屋子裡,半夜有男人?
果然,果然趙國慶沒有騙自己,這陳芙蓉果然是作風不行,不正經,這,這……
原本腦子裡有無數種的想法,可此時的張國慶心底已經有了決定。
那就是,斷了,跟著陳芙蓉徹底斷了,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根本就不值得自己這樣費盡心思,好好的去珍惜。
趙哥,說得不錯呀。
張國慶又往屋子裡看,可惜,因為光線太暗淡,他只能看到一個男人的影子和那陳芙蓉糾纏在一起。
甚至還傳出了男女粗重的喘息聲,兩人都在往床邊靠去。
他甚至能看到那帳子都在晃動,床也在咯吱的響動。
還有嗚嗚嗚的聲音,這讓張國慶整個人簡直從來就沒有這樣憤怒過。
此時他真想衝上去,把這一對狗男女給生吞活寡了。
“不行,不能就這樣便宜他們……”
張國慶在心底吶喊著,而此時他已經有些瘋狂了,心底就想著怎麼才能懲罰這一對狗男女?
而此時屋子裡喘息聲更重了,原本還點燃的煤油燈,已經被吹滅了,屋子裡一片黑暗。
可那男女那歡喜的聲音,卻怎麼都擋不住,一個勁的往張國慶的耳朵裡鑽。
“怎麼辦?怎麼辦?不能在等了……”
張國慶朝著屋子裡看了一眼,腦子裡馬上蹦出一個辦法來。
他先是找繩子把陳芙蓉的門給栓上,這樣屋子裡的人無法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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