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陳芙蓉是個農村婦女,所以那些人也不會把她放在眼裡,李厚德本來想著好好放鬆發洩一下的,但是萬萬沒有想到,這小孩子就這麼衝出來給自己破壞了,真是晦氣!
一想到最近這段時間做什麼都不順,李厚德更加火大了。
他蠻橫的把孩子從陳芙蓉的懷裡拖出來,也不管孩子死活,就這麼一直往外走。
“滾滾滾,一天到晚就知道哭,真是晦氣!”
“不行,不能把我的孩子送走!”
陳芙蓉這下是真的有些急了,急忙忙上前,抱住了自己的寶貝兒子,她皺著眉毛,不高興的看著李厚德:
“你幹什麼,幹什麼要把我兒子送走?”
“你這個臭婆娘,你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告訴你,你要是跟這個小野種在一起,以後就不許待在我身邊,你自己看著辦吧!”
李厚德抱著膀子,哼了一聲。
在他看來,陳芙蓉就是一個帶著孩子走投無路的女人,所以應該是不會為了一個來歷不明的野種,跟自己鬧翻的。
陳芙蓉也沒有想到,李厚德剛穿上褲子,就不認人了。
立馬變了臉色,思索片刻,馬上計上心來,咬著後槽牙緩緩說道:
“不行,我不能把這個孩子送走,他不是野種,他是趙國慶的孩子!”
什麼玩意?
李厚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麼,他大步上前,仔仔細細的看了看寶柱,卻感覺這孩子還真的是怎麼看都有些眼熟,眉眼之間還真的是有一點點趙國慶的影子。
皺了皺眉毛,隨後質疑道:
“這話可不是能隨便亂說的,要是你們孩子都有了,他為什麼不跟你結婚?”
“你們男人都是喜新厭舊,他睡了我之後,就不認賬了,看上人家城裡的千金小姐以後,就更是不搭理我了,這個孩子,他根本不承認。”
“但是我可以保證,這就是他的孩子。”
陳芙蓉死死地摟著自己的兒子,假裝鎮定的看著李厚德,其實內心也是慌的一批。
這下,李厚德什麼都顧不上了,急忙忙轉身朝著外面走去,直接去打電話了。
陳芙蓉抱著孩子鬆了一口氣,她知道李厚德就是個廢物,他身後肯定還有其他高人指點,也知道自己走進來那一刻開始,就很難平平安安的離開了,所以她必須要給自己一張保命符。
這些人的注意力都在趙國慶的身上,那麼趙國慶就是他們母子的保命符。
陳芙蓉捏著孩子的臉,很認真的看著他:
“寶柱,從現在開始不管是誰問你,都要說爸爸是趙國慶,知道嗎?”
“媽媽,疼。”
寶柱可憐兮兮的看著陳芙蓉。
可是陳芙蓉實在是顧不上這些了,急忙忙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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