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國慶一巴掌拍在自己腦門上,懊惱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動靜驚醒了劉玉清。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看趙國慶醒了,立馬清醒過來,下意識地就要去倒水:“醒了?頭疼不疼?我給你倒杯溫水。”
“玉清……”趙國慶接過水杯,手都有點抖,滿臉的愧疚,“我昨晚喝斷片了……你,你在這守了一晚上?”
看著劉玉清那憔悴的樣子,趙國慶心裡真不是滋味。
人家好心好意送自己,結果自己把人家折騰得一宿沒睡。
“對不住,真是對不住,我這人喝多了就沒數,太麻煩你了。”趙國慶連連道歉,臉漲得通紅。
劉玉清看著他那手足無措的樣子,撲哧一聲笑了。
那一笑,像是清晨的花骨朵開了,屋裡的尷尬氣氛瞬間散了不少。
“行了,跟我還這麼見外?”劉玉清把散亂的頭髮別到耳後,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咱們是老朋友,把你一個人扔酒店我不放心。萬一你半夜要喝水沒人管,那才是我的罪過。”
“可是……”
“別可是了。”劉玉清打斷他,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光,半開玩笑地說,“你要是真覺得不好意思,心裡過意不去,那以後來這邊出差的時候,別老忙做生意,多抽空來看看我,我就心滿意足了。”
這話她說得坦蕩,又帶著點只有自己懂的私心。
趙國慶一聽,立馬把胸脯拍得砰砰響:“那必須的!以後只要來,肯定第一時間找你報到,請你吃大餐!”
“這可是你說的,我記下了。”劉玉清笑著,眼底卻藏著一絲落寞。
送走了趙國慶,劉玉清也沒在酒店多待。
她這次請假回來,主要還是得回趟老家看父母。
從鵬城回到老家的小縣城,環境一下子就變了。
沒有了高樓大廈,沒有了車水馬龍,只有那種灰撲撲的街道和熟悉的鄰里吆喝聲。
劉玉清推開家門,一股子油煙味混著老房子特有的黴味撲面而來。
“爸,媽,我回來了。”
老兩口正在堂屋裡擇菜,看見閨女回來,那是高興得不行,又是拿拖鞋又是倒水的。
可這熱乎勁兒還沒過十分鐘,話題就不對味了。
飯桌上,劉母一邊往劉玉清碗裡夾紅燒肉,一邊看似隨意地起了個頭:“哎,你還記得隔壁那個二胖不?就小時候老流鼻涕那個。”
劉玉清扒了口飯,含糊地應著:“記得啊,怎麼了?”
“人家孩子都會打醬油了!”劉母筷子一頓,語氣立馬變得急切起來,“昨天我在巷口碰見他媳婦,領著個大胖小子,那叫一個機靈。你看看你,跟人家一般大,現在還是孤家寡人一個。”
劉玉清心裡咯噔一下,嘴裡的紅燒肉瞬間就不香了。
“媽,我現在工作挺好的,這事兒不急。”
“怎麼不急?女人的青春就這幾年!”劉父在一旁把酒杯重重一放,板著臉接茬,“你說你非要跑去那個什麼鵬城,離家十萬八千里的。有個頭疼腦熱都沒人知曉。我和你媽年紀大了,就盼著你在身邊。”
”?頭個是候時麼什,著漂邊那在你。啊穩安但,市城大上不比說雖城縣小這們咱。吧來回調法辦想,勸句一媽聽,啊清玉“,鐵打熱趁趕母劉”,啊是就“
。冒上往蹭噌兒勁躁煩子那裡心,鎖頭眉,子筷了下放清玉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