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抱怨的族老,都是春夏秋三脈的。
以往冬脈強勢,大權在握,這些族老自然不敢說什麼,但眼下因為冬脈的“一己私慾”,讓整個施家陷入危險當中,驚懼之下,連同多年被打壓邊緣化的怨氣,一併爆發了出來。
施冬嶽想罵人!想叫他們閉嘴!
可……他特麼的開不了口啊!嘴像是被強行封住,根本發不出一絲聲音。
“此事,是施家做得不地道,我施家願意補償給前輩!”二族老見施冬嶽遲遲不開口,便替他開口。
“補償,很簡單。”
聶無赦一邊放話,一邊對著容疏低語:“小容兒,今日,師父就讓你瞧瞧,有了靠山後,應該怎麼樣橫著走。”
聞言,容疏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家師父。
只見,聶無赦一字一頓,冷聲放話:
“施家家主,自刎謝罪。”
“否則,今日施家主脈,全誅,一個不留。”
如一道驚雷炸響,穿透進全城之人的耳中。
外城。
停留數日的各大勢力門派的賓客們,面面相覷。
他們有些人只是覺得,搶婚一事,施家定然不會善罷甘休,因此才停留在思空城,就近關注著施家的舉動,好對外傳揚訊息。
沒想到,他們等來的不是施家對散修林不凡的圍剿清算,也不是“找回”被拐的新娘,挽回施家顏面。
而是……有人來施家找茬。
而其中最為清醒的,當屬雲城之人。
“……終於,來了嗎?”
“這真的是狂刀親自出面了!”
同聶無赦有過短暫接觸的雲城雲梨白幾人,都還記得對方的聲音。
這獨有的強勢霸道到不講理的口吻……一定就是狂刀!
林不凡……果然是狂刀弟子!他們沒有猜錯!
狂刀現在是來給弟子找回場子的!
內城。
施家人一個個活像是被雷劈了似的。
這突然出現的大能強者,一開口,就是要家主的命?!
“家主,這……這怎麼辦?”大族老咬緊牙關,倆珠子死死盯著施冬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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