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了，老子心塞。”
“……師父，跟你同時代的修士，可能更加心塞吧。”容疏默默吐槽。
五百年的時間，稷下學宮裡像雲漱師姐這般天才人物，頂多只到煉虛期境界，連合體期的門檻都摸不著。
“關老子屁事，一群庸人，老子難不成還得停下來，等著他們，照顧他們脆弱的小心臟嗎？”聶無赦斜睨一眼自家的小徒弟：
“小容兒，換做是你，你會停下來？”
他要是沒記錯的話，小徒弟可是炫耀過，在化神期就領悟出了合體期才能用的領域之力。
別的聶無赦不知道，但哪怕是三教九流的頂尖聖人種子，最多也只能在煉虛大圓滿時，才有幾分把握，領悟領域之力。
“……師父，牛逼！”
“嗯哼~”
“那師父，所以你也沒見過靈根成精咯？”
“……”
話題又繞回來了。
遇到難回答的問題，正式新上任沒幾天的某位師父就不吱聲了。
他不造啊……
頭一回帶徒弟，不是能打就行了嗎？沒說過還要當個百事通啊。
“咳……小容兒，那個，為師感覺東邊有些異動，為師去探察一二……”
連口頭禪的“老子”都不說了。
一個晃神，眼前就沒了人影。
“哎~”
容疏嘆氣，扭頭重新研究起木靈。
“木靈，你先過來。”
她想看看，碧娃娃的產生效果，是單純讓木靈二次開智，能夠口吐人言，還是有別的增幅？
“木靈，附體！”
木靈附體的一瞬間，容疏眼瞳中泛起了春意盎然的綠光。
歸墟山脈內，最不缺的就是植物。
容疏目之所及，所見的植物全都大變樣，在她眼中，都泛著屬於生機的氣息，盈盈綠光點滿了整個視野。
‘呼呼~’
‘餓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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