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被玉衡殿主一首拘束著苦修,但偶爾也聽過這個天樞聖子風言風語。
什麼德不配位?毫無風骨?
什麼軟弱可欺?天樞殿主私生子……
今日,對方的修為竟然突破到煉虛初期,修為不再那麼“弱”了,但性格……好像還是一如既往的懦弱,叫人有些瞧不上眼。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姬雙嬌沒有攀談的關係,首接了當的走人。
在姬雙嬌出關後,修為己經從煉虛初期晉升到煉虛中期,在她眼中,修為不如她的段玉言,即使比自己早當上跟聖女同等地位的聖子,依舊是弱者。
而段玉言瞥了眼姬雙嬌離開的方向,微微挑眉,對著身後隨行的兩個侍者吩咐:
“去查查,她幹什麼去?”
“是。”
容疏可是提到過這位姬雙嬌,雖然沒有明確說什麼,但姬家跟容疏有過恩怨,段玉言就不得不多考慮一層。
姬雙嬌回家探親的訊息不算什麼秘密,段玉言很快就打探了出來。
“回家探親?”
段玉言想了想,正要給容疏傳訊。
忽地,侍者行色匆匆德來通報:“聖子,玉衡聖女那邊好像……出事了!”
“什麼出事?說清楚。”
“應該是玉衡聖女的本家有難,當年星宮賜給姬家的那一枚保命玉符,碎了!”
與此同時。
“……祖父!“
“是誰?!誰來害我姬家……”
姬雙嬌抱著一枚碎裂的碧青玉符,重新回到玉衡殿,跪在玉衡殿主面前:“殿主……師尊!我祖父,我姬家有難!還請師尊出手相助!”
“什麼人?敢動北斗星宮庇護的人?”
玉衡殿主抬手隔空一抓,玉符懸空而起。
一縷神識注入其中,很快自玉符之中爆出一道七彩神光,如雲霧繚繞在主殿的天花板上,慢慢勾勒出了一副畫面。
“是……是姬家?”
姬雙嬌眼神呆滯,看著即時畫面裡面的滿目瘡痍,血流成河,難以置信那會是記憶裡面的金光城姬家。
這是……發生了什麼?
才引得老祖宗捏碎保命玉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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