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張世陽摟著陳玉珊還在睡覺的時候,他的貼身保鏢宋州帶著其他幾個保鏢已經在屋外的草地上展開了各種鍛鍊。
就在這時別墅的管家也就是請來的做麵食的師傅李阿姨匆匆從別墅的大門跑了過來,手裡還拿著厚厚的一疊報紙,這時的香江還是紙媒的天下,網路還沒有徹底興起,就是在二十年後香江的報紙依然受眾很廣,香江人已經養成了早上看報紙的習慣,其實這樣也是一個很好的習慣。
“宋生,宋生,你先看看這些報紙,這上面頭版全是張少的新聞,還是張少抱著陳小姐出醫院時你們毀壞記者照相膠捲的照片”,李阿姨一臉焦急的對宋州說道。
宋州趕緊停下鍛鍊的動作,走到李阿姨的身前接過她手裡的報紙,其他五個保鏢也是圍了過來,紛紛看向宋州手裡的報紙,想看看上面都寫了些什麼,宋州從第一份報紙開始快速的看了一遍,臉上變動很是難看,邊看邊問李阿姨;“老闆起來沒有,這事可大可小,得趕緊給老闆知道”。
李阿姨急切的回應;“還沒有,要不要我去叫醒張少?”。
宋州沉吟道;“不用了,你先去忙吧,我先看看這些報紙再說”。
“好,那我先去準備早餐了”,李阿姨心事重重的想屋裡走去,她雖然剛來這裡,但是透過這兩天的觀察這個小老闆人不錯,對她們這些僱傭來的人員也是客客氣氣,從來不擺什麼主人的架子,很是和善,他們也都很想在這裡幹下去,這個小老闆給的薪水也很高,比她們以前服務的家庭待遇還好,所以她可不希望這個小老闆出什麼事。
在李阿姨走後,宋州身邊一個渾身肌肉冒得老高的年輕人說道;“州哥,這不會對張少造成什麼影響吧,看來我們以後在張少身邊要時刻注意一下影響,如果給張少帶來什麼不好的影響,那後果可不好說啦”,身旁的其他人也是紛紛點頭,他們雖然也是剛來到張世陽身邊,但是對這個小老闆印象很好,這個小老闆對他們也是不錯,除了薪水外,還承諾會在兩三年內給他們這些貼身保護他的人每人一套百十平的房產,要知道香江的百十平面積房子都可以叫豪宅了,而且價值不菲,他們的薪資待遇各方面也不差,他們去做僱傭兵是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錢財嗎?現在張少給了他們這麼好的待遇,還有較為安定的生活環境,對家人也是一個交代,對自己也是一個交代,他們也不希望給這個小老闆惹來什麼麻煩。
“連志勳,薛勝和蓮子他們什麼時候能到,看來我們在張少身邊,要分成明暗結合兩撥人來護衛他的安全,最起碼提前發現一些擺在明面上的危險,讓我們提前做好準備,不能在發生這種事了。馬賓,馬傑你們兄弟不要在家裡吃飯了,換衣服去外面吃,打聽一下這個事,前天發生的事昨天沒有爆出來,今天卻是這些報紙都有刊登,看看這是怎麼回事,查一下是什麼人在搞鬼,去吧”。宋州對身邊兩個長相相似的漢子說道。
“是,隊長”。這兩個人是親兄弟,身高差不多,都在1·80左右,就是一個稍微胖了一點,一個又顯得比較瘦弱一點,胖的這個是弟弟,叫馬傑,徒手格鬥很厲害,話又不多,開車技術一流什麼車都會開,而且不用鑰匙就能開走,哥哥馬賓較瘦,在槍械上的造詣也是好手,只不過現在沒有槍給他玩了,但是他會一手絕活,擅長針形飛鏢,而且飛鏢用的神出鬼沒,兄弟二人長相普通,但很耐看,放到人堆裡一點也不顯眼的存在。
兄弟二人應了一聲,就匆匆向屋裡走去,準備洗漱換衣服出去。
此時的香江大街小巷,只要是售賣報紙的地方已經熱鬧非凡,早上愛看報紙的人們已經手裡拿著各種報紙在看,同時各種議論聲不斷,人們眾說紛紜。在一處茶樓裡,有好多吃早茶的人坐在那,手裡拿著報紙邊看邊說邊罵。
“唉,你們說這些有錢人,素質怎麼這麼低,不就是被拍了幾張照片嗎?怎麼就把人家的照相機給搶去,還把所有膠捲給毀了,真是······”。
“也不能這麼說,誰讓這些記者隨便亂拍的,人家不要隱私啊,還是在醫院那種地方,我看這些記者也該好好整治一下,要不然······”。
“這也不知是哪一家的二代,光天化日的就抱著一個美女從醫院走出來,保準沒做好事,這些富家子弟,也該······”。
“其實也沒什麼,看看這些富家子的花邊訊息,權當消遣了,這樣我們也······”。
各個地方都有不同的議論和咒罵聲在這個香江的清晨此起彼伏,而張世陽也是被宋州的電話聲給吵醒了過來。
“你說什麼,報紙上面頭版都是前天我們在醫院外面的負面新聞,這怎麼可能呢?等一下,我馬上下來”,說完張世陽結束通話電話,起身穿衣服,還躺在床上的陳玉珊也聽到了宋州在電話中說的話。
“阿陽,別急,沒事的,在香江這種事很正常,只是你要儘快想辦法把這些報道給壓下去,要不然最後又不知會被這些記者怎麼胡亂報道,事情也會越來越多,你不想出名也不行啦”,陳玉珊可是知道香江這些無良媒體是沒有道德底線的,什麼胡編亂造都敢給你寫出來,從來不怕事情鬧大的。
“好,我知道了,明明前天已經把那些膠捲都給毀了,怎麼還有照片登上報紙的,這是有漏網之魚啊,我先看看都寫了些什麼再說吧,呵呵”,張世陽前世就聽說過香江的記者和狗仔對的無孔不入和沒有下線,沒想到現在竟然輪到自己身上了,只是好奇這些報紙上面都是以什麼標題寫出來的。
很快張世陽就坐在一樓的餐廳裡,面前的餐桌上擺放著十幾份各家報社的報紙,基本頭版頭條都是他前天抱著陳玉珊從醫院出來時和保鏢搶奪記者照相機,還有毀壞膠捲時的照片,什麼樣的新聞標題都有,“富家公子仗勢欺人”,“花花大少的惡行”,“無良的富家子弟”,“惡少暴行”等等,只要是能吸引大眾眼球的字眼,幾乎都被用上了,但還是有一兩份報紙從正反兩方面論證的討論著張世陽保鏢們的對與錯,看的張世陽是,不時從嘴裡發出輕輕的笑聲,又是還搖頭晃腦的,看的是興趣大增。
宋州站在餐桌旁邊看著自家老闆的表情,也是有點懵逼了,搞不清楚這個小老闆心裡是怎麼想的。
“老闆,這些報紙都是市面上比較暢銷的報紙,現在外面肯定是謾罵聲一片,如果因為這個事造成什麼不好的影響,那後面麻煩肯定不少,我已經讓人出去打聽前天還有哪一家報社沒有在現場,但是又能拍到這些照片,看他們都有什麼企圖”。
“呵呵,不用那麼費事,等一會我給李老葉子打個電話,請他老人家幫忙先把這個事給壓下去,你們也不要在查這個了,先了解一下,我出院那天是不是有什麼名人也同時在明德醫院住院或者出院,還是有什麼人出事等訊息,呵呵,我前段時間被綁架都沒有被報道出來,這點雞毛蒜皮的事現在確是鬧得天下知,這些報社真是唯恐不亂啊”,張世陽看著報紙,嘴裡低聲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