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文哥雖然是假斯文,但還是比較講義氣的,還沒想過獨吞準備從張世陽家裡拿來的錢,但是洋仔和胖子已經都在各自算計,而且洋仔已經準備好了一切殺人滅口的一切準備,甚至連自己跑路的工具都已經備好,就在這座碼頭的一個隱秘地方放著,這一切斯文哥和胖子絕對想不到。
第二天早上,天已大亮,但在船艙下面的幾人根本就不知道,昨晚斯文哥和洋仔商量完事後也回到艙底,然後各自找地方就睡啦。
“喂,喂,我要解手,喂,聽到沒有,我要上廁所,喂······”,正在沉睡的幾人都被這個清脆的喊聲給驚醒了過來,張世陽也是很晚才在身體的疼痛中睡著的,但是也是最早醒過來的,聽到身後陳玉珊的叫喊聲,抬起一直低著的頭看向那三個綁架自己的人,“斯文哥,你醒了嗎?如果醒來了,就麻煩你給這位女士鬆一下繩子,陪著她解個手吧”。
“你個小逼仔,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還安排起斯文哥來啦,我陪著這小妞不行嗎?”,胖子搶過正準備接話的斯文哥開口前說道。
但是張世陽連看他一眼都沒有,陳玉珊是背對著幾人的,但是聽到胖子的話後,也是不敢說話了。“斯文哥,這裡我們兩人還是相信你應該講江湖規矩的”,張世陽繼續對著斯文哥開口。
胖子聽到這話,更是對張世陽這個富家大少恨意連連,在昏暗的船艙裡眼中的怒意不斷閃爍,但也沒有在提出反對意見,洋仔只是在人看不到的角度,嘴角浮現出一股玩味的笑意,但也沒出聲,只是看著斯文哥走到那女律師身邊,彎腰解開她綁在身後的手,把她扶了起來,走向一個更加黑暗的角落,不一會就傳出一股流水的‘嘩嘩’聲,這船艙裡面積不是很大,中間又沒有格擋,這突兀的聲音在這樣的空間裡顯得格外刺耳,讓人難免思潮起伏想入非非,幾道粗重的喘息聲音就迅速的迴響了起來,包括還在忍著小腹處疼痛的張世陽,從內到外都有一絲絲幻想,結果就是身體立刻感到一陣不適,小腹的暗傷又一次發作疼痛也更加的劇烈了起來。但是張世陽忽然就聽到了陳玉珊的呼喊聲,還有劇烈掙扎的反抗聲,“不要,不要,求你不要,放開我,······”,陳玉珊的呼喊聲把張世陽從疼痛中拉回到清醒狀態,他急切的想跑過去,但是他忘記自己現在是被反手綁在身後的鐵管上,而且是受傷的狀態,一時的掙扎,不光是手腕胳膊,還有小腹都同時疼痛難忍的感覺,但還是被他忍著,並立即大聲說道;“斯文哥,你就這樣講江湖規矩的,如果你不把她完好的帶過來,大家魚死網破,誰也別想落到好處”。
張世陽的話音剛落,那邊立馬安靜了下來,只是傳來陳玉珊小聲的哭泣聲,還有穿衣時的‘悉悉索索’聲。
不多時‘踢踏,踢踏’的兩個腳步聲從那個黑暗的角落不斷走進,只是陳玉珊的雙手已經再次被綁住,繩子的一頭抓在斯文哥的手裡,等到陳玉珊走到張世陽身邊,梨花帶雨的眼眸看著張世陽的臉色在昏暗的光線中顯得蒼白無色,嘴唇也是青色的,不知是不是陳玉珊的錯覺,張世陽看她的目光有些冰冷,並且感覺到從張世陽的身體內散發出一股陰冷的氣息,眼神也是變得深邃,像一個幽深的黑洞,······
突然停在張世陽身前的陳玉珊被斯文哥從身邊拉了一把,把她拉的打了個趔趄,然後又被斯文哥綁在剛才的位置,陳玉珊再次坐了下去。斯文哥綁好陳玉珊,走到張世陽面前。
還沒等斯文哥開口,張世陽就開口說;“斯文哥,看來你們嘴裡的江湖道義是說給外人聽的,到了自己身上未必會管用,呵呵”,聲音很冷的嘲諷道。
斯文哥臉色變了變,“對不起,小兄弟,剛才衝動了,男人嗎,有時候就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不要見怪,也怪這位小姐太漂亮了,一時間沒忍住,你不要生氣,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有下次,大家和氣生財,沒必要鬧得不愉快,你說呢?”。
“好,你記住自己說的話,我餓啦,有沒有東西吃?”,張世陽從昨天早上吃過飯一直到現在沒有吃過東西,又經過胖子的腳踢拳打,身體的疼痛讓他沒有感覺到飢餓,但是他不想在和這幾個人說話,只能以餓了轉變話題。
“洋仔,去拿一袋麵包過來,喂小兄弟吃下去,嗷,還有水”,斯文哥看著張世陽對身後還坐靠在上下船艙樓梯處的艙壁旁,眯著眼的洋仔說道。
“好的,斯文哥,不過要上去拿,這裡只有一瓶水了,你們等一下,我將所有吃的都拿下來”,洋仔起身給斯文哥招呼一聲就向著船艙上面走去,只是洋仔的臉上,眼中卻洋溢著莫名的興奮,手都不自覺的顫抖起來,但這一切誰都沒有發覺,也發現不了,這艙底太昏暗了,只有那一盞光線暗淡的小燈泡在散發出微弱的光亮,讓艙底不至於徹底陷入整個黑暗。
洋仔上到甲板後,透過一道連結兩艘八十餘米長,離得並不遠的兩艘輪船之間的過橋走到另一艘廢棄的船上,今天的陽光明媚,看太陽現在升起的位置,應該又十點多,就在洋仔走進另一艘船的一間船屋時,在遠處的碼頭上,一道人影快速的閃到一棵樹的後面,並悄悄探出頭看向停在海岸邊不遠處的那兩艘廢船上,“真是狡猾,躲到船上去啦,怪不得我一晚上都沒找到人影,他們是怎麼上去的,百十多米的海面連一艘小船也沒有,他們到底是怎麼過去的,燒腦啊”。
這個人影就是國安方面那個,昨天追蹤到這裡的工作人員,這人二十六七的年紀,長相普通,身高中等,穿著普通,總之從上到下沒有一點特點,就是普普通通,放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誰也不會注意的角色。
他盯著剛才那個人影進去的那艘船,拿出手機就撥了出去,很快就被接通,“喂,怎麼樣,有情況嗎?”。
“頭,已經發現了一處可疑地點,你可以通知香江警方,派人過來啦,我想應該八九不離十,就是這裡”。
“把確切地址用簡訊發過來”。
“是”,說完,就結束通話電話,快速的在手機上面把這裡的地址給發了出去。
此時的洋仔卻在他們備好的食物中給某些東西新增特殊佐料,還用很細小的一次針管向幾瓶飲料和水裡注射不知名的液體,嘴角還不停的露出興奮的表情,很快就把這一切給弄好了,接著又把所有的可疑物品收拾乾淨,連同幾隻用過的針管裝進一個早就備好的塑膠袋裡,緊緊的纏繞在一起,塞進一個笨重的鐵盒內,順手就從船屋的窗戶扔進海里去了,再看洋仔手裡提著兩個黑色的大塑膠袋向著關押張世陽的船艙走了過去,只是洋仔臉上的表情在太陽的照射下顯得很抽象,很邪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