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張世陽遞過來的一摞錢,汪雪晴眼裡閃過一道欣喜若狂的光芒,趕緊雙手接過來,緊緊的摟在胸前,還對張世陽嬌嗔的說道;“你膽子真大,這麼多錢,也不知道拿什麼裝起來,就這樣明晃晃的拿在手裡,也不怕給人搶走嘍”。
張世陽只是笑了笑,現在把錢給她了,就看她什麼時候還錢了。
“雪晴姐,這些錢能讓你用兩年時間,到時候你把錢還給我爸媽就行,我兩年後,還準備要用,你可一定要準備好啊”,張世陽還是那副波瀾不驚又笑容滿面的看著汪雪晴。
汪雪晴被這話給聽得一愣,順口回答,“沒問題,到時候一定按時給二姨她們還回來”。
“那就好”。
張世陽聽到汪雪晴的話,順勢坐了下去,轉頭對著大姨父汪致賢問道;“大姨父,你現在在礦上,做什麼工作呢,辛不辛苦”。
“唉,就是在一線採煤工,煤塵大,一天十個小時左右,怎麼能不辛苦,每次從井下出來,都沒了人樣,黑不溜秋的,只能看到一嘴牙,還有滿身溼漏漏的,能好受啊,呵呵”,汪致賢手裡拿著煙,他是個老煙槍,何況現在面前的桌子上,是張世陽放的中華香菸,這煙,他平時可抽不到,都很少見到,這次就過個癮。
張世陽本來就是隨口一問,聽到大姨父的話,心裡一動,開口說道;“姨夫,那井下的一切,你都知道吧,我給你重新找個煤礦幹,怎麼樣,這次絕不是工人”。
他這話,頓時讓汪致賢愣了一下,就是旁邊正和自己妹妹,還有三個女兒小聲說笑的王春香,張世陽大姨也停止了說話,看向張世陽,想要聽聽他怎麼來安排自己老公。
“呵呵,你能給我安排什麼工作,又能到那個煤礦,我現在畢竟是在國營礦工作,以後退休了,還有退休金拿,你給我介紹的煤礦以後會給我發退休金嗎?”,汪致賢可不信,張世陽能給自己找到什麼好煤礦工作,就這金城縣,也就三座國營礦,他基本都幹過,是個老煤礦工人,都調動過,剩下的就是那些私人小煤窯,先不說活輕不輕鬆,工資怎麼樣,光是那個安全問題,就讓他退卻了。
張世陽聽到大姨父汪致賢的話,莞爾一笑,“姨夫,你難道沒有聽到一點風聲,現在縣裡打算把那些私人小煤窯,都給準備收回改制,要讓更有能力和實力的人接手,改變從前的混亂局面,重新規劃,讓這些小煤礦重新煥發應有的作用,作為金城縣的經濟支柱產業之一嗎?”。
“聽說了,這與你給我介紹工作,有什麼關係,難道縣裡把這些小煤礦都要轉給你啊”,汪致賢有些嫌棄的看了一眼張世陽,抽起了煙,喝起了茶水。
“呵呵,是啊,這些小煤礦以後,還真是要被我接手,而且我已經幫助縣裡打開了局面,把李平寶手裡的幾座煤礦都給盤過來了”。
“噗,你說什麼,你吹牛吧!”,汪致賢被張世陽的話,給驚的都把沒有嚥下去的茶水噴了出來,嘴邊更是溼淋淋,震驚無比的看著笑而不語看著自己的張世陽。
屋子裡所有人,此時都安靜又震驚的看著張世陽,很難相信他說的話,都被他說的給震的不能所以。
如果張世陽說的是真的,那他不就即將成為金城縣最大的煤老闆,這的有多大規模啊,就是現在煤價低廉,只要經營的好,那也有的賺,那他每天得收入多少錢啊,就是王雪晴此時看了看,手裡的包,想到包裡的六萬塊,頓時也就不香了,還有些懊悔,剛才借錢的時候,說少了,應該多要些。
“姨夫,我說的都是實話,而且我已經把李平寶給請來做這個新公司以後的老總,讓他給我打工,替我繼續經營這些小煤礦,不過以後可不能繼續說小煤窯了,我準備重新規劃,把這些小煤礦在一條礦帶上的小煤窯,給該關的關,合併在一起,採用更加先進安全的工藝,使用先進的開採裝置,並對煤礦工人的福利待遇改變,一切比國營礦的工人還要優越,怎麼樣,你來不來,只要你來,你就在這個新公司裡面,擔任煤礦安全副總,主要負責煤礦安全工作,其它的不用你管,以後你只負責……”。
張世陽把自己接手這些金城縣小煤窯的事情,基本上給說了一遍,還對即將對這些小煤礦的改造事宜,都一五一十的給汪致賢說了一遍,這些事情,也被屋裡的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看向梳梳而談的張世陽,從這一刻起,徹底顛覆了張世陽以往給他們的印象,也徹底顛覆了對張世陽突然暴富崛起的速度,同時也讓他們對有錢是多麼的任性而為的概念。
張世陽一番天花亂墜的說辭,把所有人都給聽得是目瞪口呆,最後汪致賢也沒有給他一個準確的回答,而是說要好好想想,畢竟不管張世陽怎麼說,這些事目前還是虛幻的,還沒有真的成為現實,怎麼都比不上一個安穩踏實的鐵飯碗來的強。
“大姨父,你回去後,在好好想想,和大姨商量商量,再給我答覆,這是現在還不急,大姨你和大姨父也好好說說啊”,張世陽一家把汪致賢一家送到門口,在他們離開前,還是想讓他們在考慮下自己的提議。
“爸,媽,你們說,世陽那小子,到底現在有多少錢啊,這又是給家裡買房買車,又買商鋪,現在更是要接手金城縣的這些小煤礦,這可花的不是一點點小錢啊,這傢伙真的富得流油啦”,從頭到尾一直基本上沒有說過話的二女兒,汪雪倩,在來到大門外,就變得興奮起來。
接著一家人就看到門口街道旁,停著的那兩輛越野車,還有站在車外,和坐在車內的五六個精壯漢子,一個個滿臉冷冰冰的,只是看了他們一眼,又把目光轉向一旁,給人一種肅殺之氣,頓時把剛要開口說話的汪致賢給收了聲,暫時都住了口,甚至有些急匆匆的感覺,迅速離開了這裡。
“哼,這都什麼人啊,還真的裝上了,真像香江錄影裡面的那些黑社會,我看張世陽,一定在外面不幹好事”,距離拉遠後,汪雪華迫不及待,心裡很是不平的小聲恨恨的說道。
“怎麼說話呢,你怎麼知道世陽在外面沒幹好事,一天天的就知道亂說”,王春香對著自己的三女兒,呵斥道,生氣的看著她。
“你看,就知道你肯定袒護你這個外甥,他是你兒子啊,真是暴富戶,有錢就……”。
“你給我閉嘴,能不能好好說話,還是世陽姐姐呢,就沒有一句好話,哼”,停不下去的汪致賢作為一家之主,還是很有威嚴和心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