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拿一把長把雨傘的程博文,看到張世陽這副鬼裝扮,險些罵出口。
程博文看著笑嘻嘻的張世陽,沒好氣的說道;“你這是什麼情況,搞的和特務接頭似的,你找程遠有什麼事情,你一個人,也不怕,被他好好收拾一頓”。
“這你先別問,我買點東西,你趕緊帶我去程遠家裡,我見到他本人,你就趕緊離開,剩下的事情,就不要你在場啦,你也暫時不需要知道,暫時保密,呵呵”。
“嘁,誰特麼想知道,走吧”。
“呵呵,我先給他買點營養品,畢竟在養傷,還是要補補的”。
“你特麼的,把他打的有多重啊,小心他叔,找你麻煩”,程博文罵罵咧咧的看著已經走向旁邊的一家賣營養品的商店。
…………
“這就是他家了,看樣子,還真在家,你自己進去,還是我陪著你進去”,到了程遠家門口,程博文瞟了張世陽一眼,有點擔心的問道。
“放心吧,沒事,你想走吧,我想進去,他現在可沒力氣找我打架,呵呵”。
說完,張世陽也就不管,還站在旁邊的程博文,自己抬腳就直直走進一條狹窄的過道,只不過這狹窄陰暗的過道口,安裝了一扇獨扇門,還開啟著,這條陰暗的過道很長,一點都不像一家院子的大門。
張世陽透過陰暗的過道,才看到了一個破敗的,還有半院子倒塌的房子,就連很多長在其中的荒草都發黃了,看起來很是給人一種荒涼的感覺,張世陽看著這破敗的景象,很是無奈的嘆了口氣,這才看向院子裡單獨完好的一座房子,看其原先也是一座古式建築,只是現在破敗了一些,還很完整,門窗都是木雕式結構,很有特色。
“程遠,你在家嗎?”。
“誰找遠哥?”。
回應張世陽的是一個年輕陌生的聲音,接著半關著的房門,就被一個長頭髮遮了半張臉的年輕人拉開,走了出來。
這個長髮遮面的年輕人,看見遮掩嚴實的張世陽,一眼就認出來這是誰,張世陽給他留下的印象太深了,昨晚自己幾人,被他手下收拾的太慘了,自己現在全身都還痠痛痠痛的。
頓時緊張的看著張世陽,害怕他在帶著人來找麻煩,眼神忽閃忽閃的盯著張世陽問道;“張世陽,你沒完啦,還想怎麼樣,難道就為了過往的一點小事,非要把遠哥弄死不成”。
長髮年輕人,戰戰兢兢的看著張世陽,大聲質問。
“嗷,原來你昨晚也在啊,沒認出來,你可以把心放在肚子裡,我這次來,不是找你們麻煩的,我想見見程遠,有話和他說,你進去給他說一聲”。
“哼,誰知道你來幹什麼,說的輕巧,我……了”。
“小毛,讓他進來吧”,屋裡程遠有氣無力的聲音打斷了這個叫小毛的長髮年輕人未說完的話。
“程遠,我不是來繼續找你們麻煩的,就是想和你說一件事,可以改變你現狀的事情,你可以放心”,張世陽不在看叫小毛的年輕人,直接隔空對著屋裡的程遠喊到。
“張世陽,你進來吧,我也想對你說一件事情”,程遠靠躺在一張老式木板床上,伸長脖子,對著屋外的張世陽說完話,憋住嗓子眼的乾咳聲,深深的撥出一口濁氣,全身上下都疼痛感十足,不停的暗自罵那幾個毆打自己的保鏢,沒有打殘自己,卻讓他全身上下所有致痛的地方,都痛的直打哆嗦,得好長一頓時間才能恢復,真特麼難受。
張世陽聽到程遠第二次讓自己進去的話,就繞開門前臺階上的小毛,提著買來的營養品,走了過去,直直走進屋子裡面,四處張望打量。
“坐吧,沒什麼好看的,就是一間破屋子,有事坐下說”,程遠躺在床上抬手指著一張老式的四方木凳,還能看到木凳周圍雕刻的一些花紋。
“好”,張世陽也不客氣,走到木凳前,徑直坐了下去。
但還是沒有停下打量屋子裡面的一切,只見屋子正中靠牆的位置,也是屋子的上位位置,擺放著一張老式的大木方桌,上面擺放著兩張黑白的男女照片,相片前面還有一個小小的白色瓷香爐,裡面還插著未燒完的幾柱清香,看樣子應該就是程遠已經去世的父母親人。
在看著屋子裡面的周圍擺設,這間屋子,原來應該就是一間招待客人用的客廳,而不是居住的房間,現在程遠卻是住在這間客廳裡面的一個通風光亮的牆角位置,牆壁上粉刷的白灰都斑駁了許多,但還算乾淨整潔,沒有踏拉落敗的滄桑感。
程遠一直盯著打量屋子的張世陽看,沒有開口說話,而跟在張世陽身後進來的小毛,就站在程遠的床前,看樣子是護在程遠身前,怕張世陽再次暴打程遠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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