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拉爾,關於你說的和現在不一樣,或者我們後面出現什麼意外情況,都不會怪到你們身上,這一點你們可以絕對放心,有一點你說的很準確,我們華夏人一向對自己有好的朋友很講信譽,不會欺騙相信我們的朋友;
可是遇到欺騙我們,或者是惡意陷害我們的,那就不是誠信而是血淋淋的刀槍,這是我們華夏的祖先告訴我們這些子孫的祖訓,不可違背”。
哈,這宋州也是真敢說,為了張世陽這個大老闆的瘋狂想法,都把我華夏的老祖宗都搬出來,以取信兩個黑人,真是無語死了。
“好,將軍閣下,都已經這麼有真誠了,我們倆就更是放心了,哈哈”,哈拉爾和諾德同時放鬆了心情,再也不是剛才那種莊重嚴肅的表情,都在臉上露出高興的神情,他們也是聽人說過華夏人最重祖先了,這黃種人將軍都把祖先搬出來了,還有什麼不相信他說的話。
宋州並沒有回應哈拉爾的話,而是莞爾一笑,等待他接下來的關於重新介紹的新地域。
“將軍閣下,剛才諾德介紹的都是北非這片高原上的,適合改造居住的地方,至於其他中非,東,西,南,等地的情況我們倆沒去過,也不是很瞭解,就不說啦;
而我剛才聽你問起薩赫勒山脈以北的情況,還有你所關心的地域面積問題來看,你所關心的是要求土地面積必須要大是吧,那撒赫勒山脈以北確實很符合你們的要求,至於他乾旱的問題,我聽說一種可以海水淡化的新科技,應該適合你們,可以改變這一地域的乾旱情況,還可以透過其他改造途徑改變這地區的乾旱居住環境;
當然這需要你有著非常龐大的資金來投入才行,就看你有沒有這樣雄厚的財力了;
我記得有一次我們在給一個來撒哈拉沙漠,以及沙漠周邊地區,進行氣候科考的科研團隊做嚮導時,他們有提到這沙漠氣候條件的形成和難以改造;
主要是太陽熱度低壓,和地下水資源的利用率不高,也達不到大範圍開發改造的條件,就算是打深水井,吸取深層古岩層下面的古巖藏水,最後的結果就是,水資源被高溫蒸發和無法再生,是沒有可持續性發展的,所以這些靠近撒哈拉沙漠的可改造區,很難大面積獲得大面積施工改造居住的條件;
還有我聽哪些科研人員說,就算是想要大規模的栽種植高密度的樹木和樹林也不可行,一旦溫度高過平日的平均值,那蒸發的地下水就會超過維持樹木吸取水資源的吸取速度,再加上樹木自身被高溫蒸發的水分,就會造成沙漠水資源的雙重蒸發速度;
而且就算是薩赫勒北部區域地區,有一定的自然降水量,但還是乾旱氣候時間長,也難以被大規模改造後,遷移居住大量人口,更不要說是大規模的城市建設,還有適合耕種的土地,也是……”。
哈拉爾邊思考,邊斷斷續續的把他和諾德知道的,聽說的,都通通說了出來,也包括前面他們提到的其他區域情況,和曾經來此進行科考研究的科研隊伍說過的,這些地區的各種改造限制和各地的目前狀況,還有各地的原住民數量等等。
宋州聽的很仔細,其中也夾雜著各地區的所屬國家和國家內部一些基本情況,更重要的是還問出了當地有沒有治安破壞和強硬的排外清洗髮生過,畢竟這也是他宋州這次來這裡購買土地和探探本地情況的基本要求,可不敢怠慢,這可是他馬上要給大老闆彙報的,就比如現在的情況就很棘手,需要過後馬上彙報上去,需要看老闆的態度,這次可是他的盲目失職啊。
等到哈拉爾訴說告一段落,也基本吐露完自己所知道的一切,才算是徹底讓宋州對當地和其餘幾個地方,都知道了一個大概情況,其中還知道了一個十分重要的訊息,那就是上述這些地方的土地基本很難有被外國個體以及私人大面積購買的先例,只有小塊購買的,除非是以跨國公司為主體的大面積租賃土地,進行開發,但也不是可以幾萬,十幾萬公里,或者誇張的幾十萬平方公里來租憑的,這可是關乎國家的主權問題,沒有那個國家願意的。
還有一個更難解決的事情就是,這些土地不光是需要國家同意審批,還需要當地的部落同時同意才算是買賣或者租憑的成功,更不要說在現在各國還基本不穩定的情況下,反政府武裝,更是堅決反對政府出賣本國土地的情況下,肯定會堅決以槍炮來歡迎他們這些外來者,在這些武裝分子眼中,這就是赤裸裸的侵略行為。
“哈拉爾,諾德,非常感謝你們倆的慷慨,把這麼詳盡的情況告訴我,這會讓我們後面的事情進行,簡單許多,更是減少了我們很多麻煩,接下來,我還是想請你們倆給我繼續打探訊息,但暫時需要等等,我需要和我們的族人商議一下,把你們告訴我的情況告訴我的族人,我們需要商議一下,並從新調整我們的目的地,才能讓你們出發,你們看,可以嗎?;
另外就是,我還要告訴我的族人,讓他們也知道你們二人是我們這這片土地上認識的好朋友,讓他們同意提高你們的報酬,並給予你們豐厚的報酬,以感謝你們對我們友誼的真誠和歡迎;
最後,請你們接受我,以及我代表我們的族人,真心的感謝你們,我們的朋友,謝謝,非常感謝”。
宋州站起身,表現的非常有感謝的誠意,除了代表軍人的敬禮以外,竟然還做出了一個九十度鞠躬的動作,可謂是感謝意味十足,誠意滿滿了。
這可是把面前的兩個黑人嚮導嚇了一跳,同時也讓他們看到了這個黃種亞洲華人的真誠,更是覺得自己這次之後,真的有可能靠著這個黃種人將軍,改變自己倆今後的生活狀況,再也不會向以往那樣艱苦的奔波了,更是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笑臉開懷不已。
“將軍閣下您客氣了,我們是朋友,所以您不要這麼說,這是朋友間應該的,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