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除了漏風的屋頂,就只有幾張草蓆,居住環境惡劣得很。
唯一值得稱道的就是躺在屋裡確實可以看到清晰的星空。
也不知道這個所謂的宇宙探索旅行社收費幾何,但按照這個住宿條件,實在是巨坑。
不過,於金玲也不是來這裡真的看星空的。
她從窗戶看到陳山遠三人、“佘蟬”和“柳微微”各自成隊走出屋子,往村子裡走去,轉頭問宋茹:“你要一起出去走走嗎?”
宋茹卻一動不動,抱著膝蓋坐在草蓆上,低垂腦袋抽泣著。
於金玲有些無語,上前狠狠扇了她兩巴掌。
“啊!你幹嘛!”宋茹痛得驚聲尖叫,捂著臉抬起頭。
只見她滿臉淚痕,連頭髮都被眼淚糊在臉上,眼神中滿是茫然和震驚。
“我倒想問問你在幹嘛?”於金玲冷然道,“你還記得你在哪裡嗎?”
她也知道羅祿之死對她的打擊肯定很大,但現在他們還在鬼蜮之中,危機四伏,怎麼能任由自己沉浸在哀傷之中?
要知道詭氣最擅於放大情緒,一旦不留神就會陷入極端情緒中,然後步入詭物的陷阱。
宋茹也懂得這些道理,囁喏著說不出話。
她只是想好好地悼念一下師兄,她有錯嗎?
想到在書院裡和師兄相處的種種,更是悲從中來,抑制不住地嚎哭起來。
“獵詭本就是刀口舔血的事,你們這些好學生估計還以為是小孩子過家家呢?”於金玲見狀,譏諷道。
但宋茹還是一言不發,只是哭著。
於金玲搖了搖頭,此人沒救了。
於是她見“佘蟬”她們還沒有走遠,趕緊出門追上去喊道:“等等我!”
那個“佘蟬”雖然修為不高,還帶著個拖油瓶,但看著人挺機靈的,應該會是透過此次鬼蜮的好助力。
於金玲自然沒看到,身後本來還在哭泣的宋茹停止了哭泣,滿眼怨恨地看著她的背影。
而宋茹的也不知道,在她的身後,有一雙手正從黑暗中緩緩探出,伸向她……
……
“你們準備去哪兒?”於金玲一臉好奇地問道。
“科普館。”柳笙回答道。
“你們知道在哪裡?”
“不知道。”
於金玲腳下一踉蹌,看柳笙帶著文微闌走得如此篤定,還以為知道怎麼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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