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這又小又破的房子,他們立時感到心頭猛跳,有種不祥的預感。
這是來自修行者本能的預感。
不知道房子裡究竟有什麼。
但可以看得出這房子也有許久無人居住了,蛛網密佈,雜草叢生,甚至有一棵小樹從屋頂的破洞處冒出尖來。
陳山遠率先邁步向前,輕輕推開搖搖欲墜的腐朽木門,門軸發出吱嘎聲,劃破了周遭的沉默。
塵埃和陰冷的空氣撲面而來,嗆得他打了幾個噴嚏。
他手上的靈珠燈高高舉起,照亮了昏暗的屋內。
“這……看不出是村長住的地方……”盧均安把頭湊過來看了說道。
確實,只是個普通人家的廳室,甚至比他們所見過的宇宙村村民的屋子還要更樸實簡陋幾分。
除了屋子裡長了一棵樹這件事怪異了一些。
這棵樹從廳室中央的桌子底下的地板縫中長出,穿透了桌子,一直長到了屋頂,然後從破洞中探出,窺視著星光。
他們仨轉了一圈寢室、後廚,也沒什麼特別的。
倒是從寢室衣櫃裡的碎花裙子能看出,這村長似乎是個女子。
不過這些裙子未免布料少了些,肩部才兩根細細的帶子掛著,那豈不是傷風敗俗嗎?
陳山遠在自己身上比劃了一下,有些納悶。
只是這些裙子似乎歷史有些久遠,他稍微用力一下就把帶子給崩了,發脆發黃的布料還碎成了一片片。
陳山遠尷尬地撓撓頭,忽然聽到鄺博文在廳裡喊自己的聲音。
“咋地了?”
陳山遠走出房間,看到鄺博文正聚精會神地看著桌子上的樹幹,沉思著。
“這棵樹,不太對勁。”
“我覺得也確實怪怪的,怎麼會有樹從屋子裡長出來呢?”盧均安一直跟在鄺博文屁股後頭,乖乖附和道。
鄺博文沉吟道:“這也不算奇怪,但總覺得下面應該還有很深的一段樹幹。”
陳山遠說道:“劈開來看看就知道。”
然後他抽刀一砍,桌子從中裂成兩半,地板也裂開一道深深的口子,但這棵小樹卻毫髮無傷。
“好刀法!”盧均安眼前一亮。
隨著地板裂開,從縫隙中能看到裡面是深邃的黑暗,還有陣陣詭風從中吹出,帶著腥臭潮溼的味道。
“果然,下方還有空間!”鄺博文篤定地說。
於是陳山遠又是幾刀,劈出一個更大的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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