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梅家的院子中,梅院正梅虞廷聽到大神官哥哥梅虞幸的轉述,整個人腿一軟,幾乎站立不住。
還好梅虞幸及時攙扶著。
“對不起……”梅虞幸的聲音低沉而艱澀。
“可是……”梅虞廷的嘴唇顫抖著,“按照你的意思,不僅是蘇澈,還有柳笙……”
梅虞幸沉重地點點頭。
“我要如何跟她們的家人交代……”梅虞廷感到胸口一陣劇痛,喃喃道,“而且,柳笙還是因為我,才會去那裡的,如果不是我……”
梅虞幸搖了搖頭,語氣低緩,“這不是你的錯。即便是你,也無法預料。”
“可是……”
梅虞廷猛然抬起頭,雙眼中泛起了痛苦的光。
“我早就知道,神殿絕對不會允許柳笙的研究存在!我卻心存僥倖,覺得以蘇澈的特權,或許有機會能讓你們看到,有機會能做出點什麼……”
她的話戛然而止,還在悲痛中不能自已。
梅虞幸的臉色卻驟然沉了下去,語氣中多了一絲警覺:“柳笙的研究?”
“你不知道?”梅虞廷疑惑地抬起頭,“難道在神殿,蘇澈沒有說什麼?”
梅虞幸更覺怪異,眉頭深深鎖起,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本來議事的內容不能對外透露,但事到如今,我必須問清楚——蘇澈原本打算說什麼?”
梅虞廷搖了搖頭,語氣沉重:“關鍵不是蘇澈,而是蘇澈帶過去的柳笙。她提出了一種方法,可以探究靈氣的來源,還可能借助她設計的裝置,生產出新的靈氣……”
話音未落,梅虞幸的臉色驟然煞白,身形微微晃動,幾乎搖搖欲墜。
他緊攥著扶手,低聲喃喃道:“錯了……錯了……一切都錯了。”
梅虞廷心中一凜,呼吸急促起來。
“什麼?難道你們不是因為這篇研修文章過於瀆神,才對她們下手的嗎?”
梅虞幸慘然一笑,眼中透著說不出的複雜情緒,緩緩說道:
“不,蘇澈……她什麼都沒說……”
……
這一場爆炸聲勢驚人。
地點又偏偏是在神殿山這樣人來人往、香客絡繹不絕的地方。
訊息很快便傳遍了整個長安。
至於爆炸中到底死了多少人,至今還未有定數。
只知道事故的起因似乎是一架老舊的馬車,疑因其靈器陣紋改造不當,觸發了這場慘烈的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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