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笙剛想拒絕,凌有蓮卻說:“長安居大不易,多的是花銷的地方,還是多留些銀子傍身吧。”
“希望你真的能得償所願,實現你的鴻鵠之志。”
……
“你的爹孃真的很好。”
在前往清河的飛車上,文微闌看著外頭被初升朝陽映得橘紅色一片的雲層,感慨道。
“乾爹乾孃當然好!”凌小樹立時點頭贊同。
她正拿著小銅鏡左看右看自己頭上的帽子,臭美得很。
文微闌見了,黯然一笑。
“你有乾爹乾孃了,真好。”
柳笙看到文微闌神色複雜,也知道是想起她遠在京城的爹孃了。
自從文微闌出事,她爹孃就像是完全忘記了有這麼一個女兒,從未聯絡過她。
但文微闌說也已經習慣了,有了弟弟在他們身邊後更是如此。
只是柳笙知道怎麼可能完全不在意呢?畢竟是至親之人。
柳笙不知如何安慰,拿出柳如海給的桂花糖,遞給文微闌:“吃糖吧!”
文微闌接過,含進嘴裡,笑著說:“挺甜的。”
“先睡一會兒吧,很快到了。”柳笙說道。
“不敢睡了,再也不敢在飛車上睡了。”
“……確實。”
雖這麼說,她們還是在車上睡著了。
還好這一路順暢,再沒有半路墜車,也沒有冒出個李明珠。
一到清河,柳笙趕緊直奔織造院萬事堂。
蘇彥君難得早早上值,顯然是在等她。
“你還真的走了整整四日!你去哪兒玩了!留我獨守萬事堂!”
蘇彥君像是被始亂終棄似的,可憐兮兮地看著柳笙。
柳笙被看得心頭一顫,忙拿出一大包桂花糖給她。
“你不是最愛桂花味兒的吃食嗎?這是我爹做的。”
見蘇彥君收下,柳笙左顧右盼了一番,問道:“高一盛呢?你不是跟他最聊得來嗎?”
“高一盛,哼,別說他了!下個月他就要赴京趕考了,他現在基本上都在家備考,連萬事堂的事都基本擱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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